落地生根的智慧。”
“是啊!”项瞻凝视着甄焱二字,轻声自语,“烁明……火光微弱,却能照亮一隅,但愿人如其名,其才,能真正照亮一方水土。”
“那前六名……”
“先不看了。”项瞻微微摇头,“看字不如看人,等十日之后再说吧。”
……
十日时间转瞬即逝。
刺史府正堂前的宽阔庭院内,百余名新科举人齐聚,人人皆衣冠整洁,神情或激动,或紧张,或强自镇定,目光皆聚焦于堂前高阶之上。
项瞻端坐在早已备好的御座上,赫连良平随立在侧,丁汝真、糜钧及州府主要僚属陪列一旁。
阳光洒落,映得众人官袍上的补子熠熠生辉。
“陛下,”崔琰低声禀报,“此次秋闱,考中者凡三百二十人,今日来此,共一百二十九人。”
项瞻本还在扫视下方人群,想要凭感觉寻找那个一等第七的年轻士子,此时听崔琰一说,下意识问道:“可有那个甄焱?”
崔琰似乎早有准备,毫不迟疑的回道:“没有,其不在今日面君之列。”
项瞻心中了然,并无意外,反倒有一丝欣慰悄然升起。
缺席皇帝召见,意味着此人志不在即刻为官,而是瞄准了来年春闱,意图直赴邯城,在更大的舞台上争锋。
“知道了。”他淡淡应了一声,随即起身,上前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