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反而有些许感慨。
这样性情刚烈、武艺出众的将领,尽管没有大的谋略,却非常适合冲锋陷阵,要是能收服,自然是臂助……可要是不能,强逼也无意义。
“也罢,人各有志,朕不勉强。”项瞻无奈一叹,“你且先行安心养伤,等战事了结,我们再谈不迟。”
他挥手示意几名将士,将兀自叫骂不休的崔明德小心架起,带离了这片依旧弥漫着血腥气的战场。
处理完崔明德,项瞻的视线,终于落在始终在旁观望的李懿身上,微微颔首:“李将军此番援手,情谊朕记下了。”
“陛下言重,末将不敢居功。”李懿抱拳行了一礼,旋即又意味深长的说道,“末将此番奉太子殿下之命前来,是为接安淮郡主回京与殿下成婚,只是误打误撞碰见了陛下,陛下麾下重骑所向披靡,末将虽有心为崔侯解围,却力有不逮。”
项瞻挑了挑眉,心中轻笑,什么成婚,不过一个正四品良媛,说到底只是个妾室,又不是太子妃,何至于如此大张旗鼓?
这个萧庭安,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想着应付延武皇帝。
他沉吟片刻,又问:“你家殿下,还托你带什么话?”
李懿略一犹豫,压低声音:“殿下说:雍州若定,他会在润州等着陛下。”
“润州……”项瞻呢喃着,放眼望向东南,“快了,等朕解决了陈葵,收回雍南二郡,自会南下去见他。”
李懿点点头,四下观望一阵,便又抱拳道:“此间既已事了,末将就先告退了,殿下还在琵琶关等着呢。”
“嗯,好。”项瞻没有挽留,思忖片刻,笑道,“回去后,替朕带句话给他,师父……襄王对他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