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挡住床弩直射。
但这种特殊的重弩,不仅势大力沉,射程极远,更可怕的是箭矢尾部的特殊凹槽令其高速旋转,带来了可怕的穿透力和冲击力。?
虽然依旧无法直接贯穿最坚固的胸甲,但那强大的动能,却能将重骑连人带马直接撞翻。
战马惨烈嘶鸣,将士不断落马,阵型瞬间被撕开数道口子,原本势不可挡的冲击,竟然硬生生被拦了下来。
项瞻瞳孔骤缩,他并没见过、也未从张峰那封告急信中得知梁州军还有这等武器,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向来所向披靡的重甲铁骑,竟会被一种前所未见的弩箭压制到如此地步。
“谢明端!谢明端!!”他厉声高喝。
“陛下!”谢明端闻声而来。
不知何时,他肩头已经中了一箭,好在是寻常箭矢,箭杆已经被他折断。
“陛下,敌军这弩箭太过诡异,末将看了,他们的弩阵在后,若夺不到高地,我们便是活靶子!”
项瞻何尝不知,可放眼望去,前路拒马鹿角层层叠叠,更有无数长矛手列阵以待,强行仰攻,只会让更多人死在半路上。
而两侧,已经可以发现敌军骑兵的影子,再这样下去,早晚会被敌军包了饺子。
他看着谢明端还在汩汩冒血的伤口,又快速往身后瞥了一眼,厉声道:“雁形阵,给朕留下一千骑,你与柳磬领剩余兵马,左右迂回,破掉敌军弩阵,不论发生什么,不要停下!”
谢明端心中一惊,断然拒绝:“陛下不可!只留……”
“快去,朕自有决断!”
战场之上,局势千变万化,哪有这么多时间思考,谢明端不知项瞻要干什么,虽然担心,但见他满脸决绝不容置疑,还是咬了咬牙,听令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