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个沙哑的声音喊道:“你是何人?如何证明身份?”
张峰大怒,从怀中掏出玄衣都督的令牌,在火把下晃了晃:“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本督星夜驰援雍州,再不开门,误了军机,老子砍了你的脑袋!”
城上沉默片刻,随即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吊桥缓缓放下,城门开了一条缝。
张峰策马冲入,迎面便见一个浑身是血的将领跌跌撞撞迎来,借着火光一看,竟是钟瑜的副将,名叫冯肃。
“张将军!”冯肃扑通跪地,泪流满面,“您可来了,钟将军……钟将军他……”
张峰皱眉:“钟瑜怎么了?”
“两日前,崔明德率军强攻汶州,并派人轮番叫阵,说我军中无人,不敢斗将,钟将军为保军心不散,单骑出城,被那厮一矛挑落马下,身负重伤。”
“重伤?!”张峰心头一颤,“可有性命之忧?他之前不是已经败过一阵?”
“正因如此,他才非要再战。”冯肃哽咽道,“军医已经看过,性命无忧,但……末将无能,守不住汶州,只能退守湄城,可城中兵力不足,援军又迟迟不至,末将……末将实在撑不住了!”
“哭什么!”张峰翻身下马,一把将冯肃拽起,“本督既然来了,这城就丢不了!”
他扫视一圈城门洞下的一众残兵败将,把缰绳和画戟随手丢给一名将士,大步走向城头,边走边问,“城中还有多少兵马?粮草还能撑几日?崔明德每日攻城几次,用的是什么器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