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二人各自领军镇守一郡,不求收复扬州,但求不再失地。
两人收到圣旨后,都不免有些狐疑,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干脆彻底分道扬镳,各领其事。
……
二月初六,天朗气清。
经过七八日水陆两路急行军,一直在扬州城整编的降卒陆续赶到吉州城,又在颛伦和杜实的带领下,一并赶往泰和城。
伏波军老卒、初到扬州征得的以流民为主的士兵、周珅麾下降卒、再加上泰和城中收编的万余人,燕行之麾下可战之兵,已有二十万?之众。
此时,乌泱泱的大军正在城下安营扎寨,军队士气正盛,营帐扎得规整,联营十数里,刁斗森严,刀枪映着初春暖阳,寒光灼灼。
傍晚时分,中军大帐内,军议召开。
贺武、石坚、徐粲、淳于楙等伏波军骨干将领,与十数名新归降并暂领军职的扬州军将校济济一堂,人人甲胄在身,面色肃然。
听完各将领汇报完本部军情,燕行之满意的点点头,笑问:“我军军威正盛,诸位且先说说,接下来该当如何?”
众将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说话。最后还是诸将官职最高、资历最深的贺武打破了沉默。
“我军新至,士气高昂,而裴、蔡二人已分道扬镳。”他手指沙盘,点了两处位置,“探马来报,裴文仲退守宣城,兵力尚有五万;蔡阙则龟缩于上窑湖水寨,其部约八万余人,多为水师,陆战稍逊。”
说着,转身面对燕行之,“末将以为,应先集中兵力,一举击溃?裴文仲?。此人接连战败,军心涣散,若能将之击破,蔡阙独木难支,必不战自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