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三千玄衣轻骑,皆是百战精锐,我只去杀了那聒噪的匹夫,砍了他的将旗,挫一挫裴文仲的锐气,又不深追,能有什么风险?”
“张将军勇武,末将钦佩。”一旁的糜钧先是赞美一句,随即也改口相劝,“只是燕都督用兵,向来谋定后动,汪明善敢在城下如此嚣张,其后必有大军策应。将军若去,万一陷入重围,泰和城内兵力本就不足,恐难救援啊。”
张峰看了糜钧一眼,还记得他刚才对自己的赞美,对他的态度还算和善,咧嘴笑道:“糜将军刚投过来,可能还不清楚,我张峰打仗,可从来不需要别人来救,玄衣轻骑的脚程,你问问贺武,天下有哪支兵马追得上?”
他说着,不再理会二人,转身对身后一众将士喝道:“传令,全军随我往泰和城走一遭,咱们去给燕都督送份见面礼!”
贺武眼见劝不住,心里着急,脸色也不由一沉,催马挡在张峰面前,声音都严厉起来:“张将军,末将奉都督之命,与糜将军一同协防泰和,都督严令,无他手谕,任何人不得擅自迎敌!”
张峰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料到贺武敢动手拦自己,但却没有生气,反而是一脸戏谑之色:“贺武,你拿燕都督压我?”
“不敢!”贺武抱拳,却不退让,“军法如山,望将军以大局为重!”
“军法?”张峰哈哈一笑,笑声在夜风中传开,带着几分狂放,“贺武,你可别忘了本督的身份,莫说是你,便是燕都督在此,他管得了伏波军,管得了扬州军政,管得了我玄衣巡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