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从事。”
亲兵应了声是,当即领命而去。
徐云霆又问身旁宋狄:“谢明端处可有异样?”
“没有。”宋狄回道,“落星滩没有守军,他昨夜便连夜搭设好浮桥,已经顺利渡河。”
徐云霆微微颔首,心中暗忖,看来萧庭安昨夜便已将守军调防了,心下便也稍稍放宽,一扯缰绳,前往各军巡视备战情况。
晨雾渐渐散去,惨白的阳光穿透云层,由东方洒向淮水河面,又缓缓移到西方,直到再度没入山底。
夜色渐浓,三更、四更、五更……寅正四刻,呜——!
苍凉雄浑的号角声,骤然从北岸响起,瞬间压过了江风的呼啸,回荡在淮水两岸。
早已枕戈待旦的乾军将士,闻声而动。
楼船水师近百艘大小战船,同时升起风帆,桨手们齐声呼喝着号子,巨大的船桨整齐划一地拍入水中,激起千层水浪。船舷旁,弓弩手早已就位,箭镞在火把光照下闪烁着寒光。
岸边,五军兵马司的步卒方阵如山移动,黑压压地涌向等待的渡船。
武思惟、聂云升、罗不辞各领本部,按照军议部署,分头扑向三处预定渡口,嘈杂的金铁交鸣混合着沉重脚步声,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南岸,方令舟重登望楼,眺望那如同黑潮般涌来的乾军船队,脸上依旧平静,心中却暗自点了点头。
“来了。”他低语一声,转身对身边的庞广陵道,“传令,弓弩手依计放箭,阻敌靠近。步卒结阵前压,做出死守之态,但……记住分寸。”
“末将明白!”庞广陵抱拳,快步跑下望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