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变,当初投靠我大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不过几句话而已,就要助我夺位,不管是真是假,也足以确定,他对朝廷并无多少忠心。”
他看了眼吴忌,“这种人身有反骨,野心太大,绝非甘居人下之辈,留不得。”
“既然如此,您为何……”
“可他对自己的女儿,也是真的好。”萧庭安苦笑,“孤是真不明白,这两个极端,怎么就能出现在同一人身上。”
吴忌不语,他心里只觉得,方令舟对待女儿的深情都是演出来的。
萧庭安没在意吴忌在想什么,盖好大印,把奏疏封好:“方好此人,孤多少听说过一些,若真如传闻那般,也不失为一位良人。”
吴忌接过奏疏,又看看太子,满眼纠结:“殿下,您既然已经对方令舟有了杀心,又要娶她的女儿,这……这是不是太……”
“太卑鄙?”
吴忌身子一颤,连忙躬身:“属下不敢。”
萧庭安微微一笑,拍了拍吴忌的肩膀:“舍一人而免于日后兵祸,这根本无需考虑,况且,方令舟是方令舟,方好是方好,不可同语。”
他说着,笑容又渐渐变得凝固,默然片刻,感慨般轻叹,“或许就如在皇祖父和项瞻眼里一样,孤是孤,父皇是父皇吧!”
“殿下……”吴忌心头一酸,却不知如何宽慰。
萧庭安却显得不甚在意,脸上重新浮现笑意:“好了,用不着如此颓丧,孤这不是正在尽力弥补嘛,去吧,派出六百里快马,将此奏疏连夜送往润州,咱们也该准备准备明日的大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