珅只带约莫三千轻骑,半个时辰前,离开大帐,其余大军则未有轻动!”
燕行之看看一旁的玄衣都尉,其人浑身湿漉漉的,身上满是泥泞,显然是刚从城外密道进城报信,正不住冲着自己点头。
“哈哈哈……周文瑄啊周文瑄,你终于还是走了这一步。”燕行之放声大笑,“杜实,即刻传令,全军将领来大堂议事!”
片刻后,位于广陵城中心的郡守府热闹起来。
正堂之内,燕行之已经一身戎装,默默注视着大堂中央的一座巨型沙盘,沙盘上,广陵城被红色标记围得水泄不通,而原本代表周珅主力应湖大营,却已经变得空空荡荡。
不足两刻钟,十余名新老将领齐聚,贺武虽伤势未愈,却也披甲而来。
燕行之环视众人,淡淡一笑:“我军坐守城中已有月余,眼下周珅离营,敌军群龙无首,正是破敌之时。”
众将原本还因被睡梦中叫醒而显得困倦,此时听燕行之一说,顿时都来了精神,齐声高呼:“谨听都督军令。”
燕行之颔首:“周珅轻装简从,最快一日可行一百五十里,今夜开始,各军整装,待明日五更,天亮未亮之时,全军四门齐出,三路佯攻,一路实进。”
他顿了顿,看了眼贺武,见他一副跃跃欲试,犹豫片刻,还是说道:“贺武,我知你报仇心切,便也给你这个机会,实攻一路,由你亲自率领军中一万老卒,务必冲破敌军大营,焚其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