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气,冲破敌寨!”
令旗挥动,鼓声大作,双方激战随即展开。
江面上,扬州军战船一字排开,万箭齐发,如暴雨般倾泻向飞燕矶。矶上乾军则以床弩还击,粗如小儿手臂的弩箭呼啸而出,竟直接将几艘走舸拦腰射断,船上士兵纷纷落水。
糜钧亲自率艨艟冲锋,却被贺威二人指挥守军用礌石羽箭击退,数次强攻皆无功而返,鏖战近两个时辰,矶下江水已被鲜血染红,浮尸顺流而下。
寨墙之上,贺武一边挥刀拨开不断射来的羽箭,一边嘶吼:“兄长,伤亡太大了!”
贺威没有回应,只是不停地喝令将士们加固寨门,不可松懈。
然而,尽管事前燕行之已经提醒过,此战伤亡会大,但望着遍地横尸,他还是不停地冒出冷汗,只默默祈祷,应湖遇袭的消息赶紧传到周珅耳里。
与寨内守军的巨大伤亡相比,作为进攻一方的扬州军同样不小。
中军楼船之上,周允快步来到船头,抹了把脸上血污,疾声说道:“叔父,敌军防守顽强,糜将军四次强攻皆被打退,是否暂停进攻,待重整旗鼓,再行攻寨?”
“不行。”周珅咬牙道,“燕行之托大,还以为水寨是陆上坚城,仅凭区区万余兵马就想拦我三万精锐!为防他后军来援,必须趁其立足未稳,一鼓作气拿下!”
“可是……”
“没有可是!”周珅厉声断喝,“即刻传令糜钧,火船准备,拼着一百走舸不要,烧他寨门!”
周允只是迟疑了一瞬,随即重重的抱了抱拳,一甩头,亲自去调动火船。
就在扬州军准备第五次强攻时,岸上一道人影打马如飞,在靠近中军楼船时,挥舞着令旗大喊:“周都督,应湖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