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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内气氛顿时冷了下来,众将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太子会如此直接,将所有人最忌惮之事摆上明面——延武帝的猜忌。
裴文仲深吸了口气,强压下胸中翻涌的怒意,挤出一丝僵硬的笑:“本督奉旨退敌,岂敢延误战机?只是敌军虚实未明,贸然出击,方是置三军将士于险地。”
“嗯,都督说得有理。”萧庭安微微颔首。
此话一出,又让裴文仲摸不着头脑了,他原还想着,要是萧庭安坚决守势,他就能顺势将畏战的帽子扣过去,可偏偏刚才庞槐说了那样一番话。
他问萧庭安,就是想看看这位太子是否主张渡河,那样他便能以储君轻敌为由参上一本,可当萧庭安真开了口,他反倒不知道怎麽办了。
他突然有种被戏耍的感觉,皮笑肉不笑地问:“殿下有话,不妨直说。”
萧庭安瞥了眼站在众将之间的周同,默然片刻,沉声道:“诚如镇枢院传来消息,若项瞻真是重伤不治,北乾军心大乱,此时不渡,错失良机……”
他又看了看蔡阙和庞槐,“但若他有诈,我军轻易渡河,难保不受埋伏,既然如此,何不折中行事,派一支偏师乘船渡河,观其反应?”
他话未说完,但意思已明,裴文仲眼神微动,这倒是个稳妥法子。
可派谁去?这支偏师十有八九会变成探路的弃子。
“末将愿往!”李懿突然出列,单膝跪地,“末将愿领麾下步卒,绕过敌军大营,追击项瞻车马。”
“胡闹!”萧庭安怒声斥责,“落星滩两次遇袭,你那三千步卒死伤惨重,还剩多少,就算强行追击,只靠脚力,如何追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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