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阅着各地送来的军报,神色平静如常。
一旁,赫连良卿正在熬制一碗汤药,陶罐上咕咕冒着热气,熏得满帐都是草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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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关快步走入,深上犹带着淮水的湿气,他先对着赫连良卿行了一礼,而后才与项瞻说道:“陛下,消息已经传到了。”
项瞻微微颔首,头也不抬:“他现在怎么样?”
“不算太好。”
“哦?”项瞻放下军报,抬眼看着伍关,脸上带着好奇,嘴角却含着笑意,“说说。”
伍关道:“裴文仲接连在落星滩折损数千兵马,便将缘由都安在了那位太子身上,将他调回中军后,便一直放着不用,眼下他虽还掌管三千兵马,但实际上就是笼中困雀,就连日常操练,都要请示。”
“呵,这太子让他当得。”项瞻哈哈大笑,颇有种幸灾乐祸的味道。
正笑着,赫连良卿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汤走了过来:“该喝药了。”
项瞻苦笑:“我这伤是假的……”
“假的也得喝。”赫连良卿舀起一勺,吹了吹热气,“做戏做全套,你不喝药,消息传到南岸,立刻便会被识破,况且,这也不算药,尽是些补气血的。”
项瞻无奈,只得接过碗,屏住呼吸一饮而尽,随即叹道:“唉,早知道就该提前告诉你,害得你大老远跑着一趟。”
“哼,知道就好,下次再敢这样,本宫说不定可要亲率大军,上战场杀敌了!”赫连良卿打趣着,接过空碗,转身收拾药罐。
项瞻心暖,却也不再继续与她逗趣,问伍关:“那他作何应对了?”
“他在暗中收拢寒门将士,还设宴犒劳三军。”
项瞻眼睛一亮:“他这是开始为自己攒家底了。”
“陛下不担心他羽翼丰满后,会反过来咬我们一口?”伍关沉声问。
“他若真有这本事,朕还求之不得。”项瞻起身,扭头盯着身后悬挂的舆图,“距离燕叔离开,已经五日了,按他的设想,最迟七日就能抵达扬州海岸……两日,还有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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