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却连徐云霆的衣角都没摸到,而更让他窝火的是,太子萧庭安的部队伤亡最轻,反而在战后迅速整队,显得颇有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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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督,”蔡阙问道,“北岸退兵了,我们……”
“我们也撤!”裴文仲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另外……请太子殿下带兵同回中军,这落星滩另派大将驻守,营寨后撤二里,以防敌军再以投石车攻击!”
他转头,瞥了眼南岸的落星滩,心中对萧庭安的忌惮又深了一层。
这位太子既能击退项瞻,又能保全实力,这份心机,绝不像他平日表现得那般温良恭俭。
而此刻的萧庭安,正站在望楼残破的顶层,任由夜风吹拂染血的蟒袍披风,他的目光没有追随着溃退的裴文仲,而是越过淮水,望向北方那片黑沉沉的营垒。
“项瞻,你接下来会如何?难道就这么一直打下去?”
他心中自问,却无人回应。
就在落星滩的硝烟还未散尽时,淮水七十里战线上,烽火连城,其中尤以东线水寨最为激烈。
邓金戈亲率上百艘艨艟战船,趁着夜色贴近南岸,船首火箭齐发,将十数座千料战船烧得只剩骨架。
南荣水师早已做好应战准备,却发现对方只是在百步外游弋,箭矢如雨却始终不近身。
待他们鼓起勇气驾船追击,乾军战船却如泥鳅般滑入雾中,只留下满江嘲讽的号角声。
而在另外十数处防线上,乾军化整为零,皆是数千步卒携火油、坐轻舟突袭,靠近荣军营寨,便以火箭进攻,他们不恋战,射完两轮就撤,也不管有无成效。
也就在这乱拳之下,竟还真有不少地方取得战果,烧毁了不少粮草辎重。
当此这全线混乱之时,淮水最东,另一场无声的出征,正在悄然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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