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萧庭安,为陛下报仇!”
吼声未落,北岸军阵后方,便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械绞动声,数十架投石车被推至阵前,绞盘转动,配重轰然砸下,磨盘大的石弹呼啸着划过淮水上空,如流星般砸向南岸营寨。
第一枚石弹精准地砸中落星滩最前的箭楼,木屑与血肉横飞,整座楼体在令人毛骨悚然的断裂声中轰然倒塌。
萧庭安大惊,实在没料到徐云霆怎么说攻就攻,忙下令不要硬抗,立即找掩体躲藏。
而在营寨荣军纷纷躲避的时候,更多的石弹如雨点般落下,砸在营墙上、箭楼上、以及裴文仲带来的两万骑兵方阵中,惨叫声瞬间盖过了鼓声,荣军阵型顿时大乱。
“不要慌,快散开!”裴文仲嘶声怒吼,“重弩,楼船重弩,给本将还击!”
楼船虽然无法靠近浅滩,但船首装备的床弩射程可达三百步,蔡阙亲自挥动令旗,数十艘战船同时转向,船首狰狞的弩臂缓缓张开,每一架都装填着丈余长的铁矢。
“放!”
嗡声齐响,数十支铁矢同时离弦,撕裂空气的声音如同龙吟。
北岸乾军早有准备,盾墙顷刻间立起,但仍有数支铁矢穿透缝隙,将数名士卒连人带盾钉在地上,其中一支更是擦着徐云霆的盔缨飞过,惊得他身后亲兵齐齐上前。
亲军都尉更是勒马护在他身边,紧盯水上战船:“都督,敌军有备。”
徐云霆却是冷笑一声,长枪挥动:“火箭,第二轮,专射战船。”
投石车阵列后,五千弓弩手换上火矢,弓弦拉满,箭头浸染的火油在黑夜中闪烁着妖异的光。
随着一声令下,漫天火雨倾泻而下,火矢钉在船帆上、甲板上、船舷上,火焰瞬间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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