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道,意味深长地打量了李懿两眼,目光又扫过那些正忙着修补营墙的士卒,忽然问,“李校尉,你跟着裴文仲多久了?”
李懿一怔,随即道:“回殿下,末将自二十岁从军,便在扬州水师,算来已有十六年,不过,末将一直是在沿海。”
萧庭安颔首,他明白李懿话里的意思,荆、扬两州水师共四十万,其中十五万荆州水师,全部屯于州治所辖的荆江附近。
而扬州二十五万,大致分为两部分,十五万分散在内陆,其中有很多领兵大将,都曾是裴文仲的属下;另十万固守沿海,皆归蔡阙那位海路行军大总管节制,裴文仲可就插不了手了。
“蔡阙……”萧庭安呢喃着这个名字,想着他在昨夜军议时的言行,又问李懿,“他待你如何?”
李懿沉默片刻,诚实道:“蔡都督用人,颇重门第,末将出身微末,能升到校尉,已是殿下提拔。”
萧庭安唇角微勾,没再说话,只是拍了拍李懿的肩膀,让其继续指挥将士们修缮营房,他则带着吴忌一起回了大帐。
刚到帐前,萧庭安又止步,看了看天色,轻声问吴忌:“对岸还没有消息传来?”
“没有。”吴忌微微摇头,伸手入怀,将清溪渡时,项瞻交予萧庭安的那枚哨片拿了出来,“属下已经与玄衣巡隐取得联系,向其询问北乾皇帝伤势,但他说需要回营确认一下,才能再来回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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