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父皇的性命重要得多。”
项瞻赞同的点点头,双掌撑着沙盘边缘,重新盯着落星滩:“既然如此,便不能只是演,要想让敌军放松警惕,朕这伤还非受不可,五千将士也须得有实打实的折损,否则,骗不过裴文仲那只老狐狸,更骗不过萧执的耳目,只是……”
燕行之神色微动:“陛下不忍将士们丢了性命?”
项瞻下意识就想说是,可张了张嘴,还是没能说出来。战场上哪有不死人的,就算再谨慎再演戏,也无法避免,况且若要瞒天过海,必须付出代价,这是铁的法则,改不了。
他不置可否,而是轻声问道:“五千弓弩手,够吗?”
“足够了。”燕行之道,“落星滩地形狭窄,大军施展不开,五千精锐弓弩手,射程远、机动快,进退自如。您只须摆出强攻架势,射几轮火箭,在滩头虚张声势即可。萧庭安是个聪明人,他会明白该怎么做。”
他顿了顿,“关键是,要坚持到裴文仲领军来援,让他亲眼看见陛下中箭落马,又侥幸被亲卫救回,这一箭的分寸,还需好好把握。”
项瞻本能的想说,你不就是天下第一神箭手吗?可很快又反应过来,对方要在他佯攻之际遁水远走,话到嘴边便又咽了回去。
“那这事让谁来办?”他无奈一叹,“当众射皇帝,就算是演戏,谁敢啊?”
燕行之想了想,笑道:“有一人,箭法本就不俗,后得我教导,早已百步穿杨,必能担此大任。”
“谁?”
“褚青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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