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忽:“朕自小跟随师父游历,十四岁起兵,见过太多人。有人为权,有人为财,有人为名,也有人只为活下去。你与他们都不一样,你在找一条路,一条既能保全萧氏,又不负百姓的路。”
他顿了顿,忽然自嘲地笑了笑,“其实朕也在找,找一条能在平定天下后,适合自己的路。”
“陛下……”
“别问。”项瞻抬手打断他,“问得太透,这戏就演不下去了。你只需记住,南荣可以亡,萧执也必须死,但萧氏一族绝不了,朕要的是九州一统,不是血流成河。”
他迈步往凉亭方向走去,“好了,要说的都说完了,你该回去了。”
“陛下且慢!”
萧庭安快走两步,来到项瞻一侧。
项瞻驻足看着他:“怎么,你还有事?”
萧庭安微微一笑,抱拳行了一个武人的礼:“见到陛下之前,就听闻您掌中一杆长枪,使得是出神入化,庭安想趁此机会见识一下。”
项瞻有些意外,看向已经走过来的吴忌,挑眉问道:“你想跟朕切磋?”
萧庭安接过吴忌递来的金枪,抚摸着枪缨说道:“皇祖父所创二十四路破阵枪法,在他离开润州之前,只传给了两人,一个是父皇,一个便是燕行之。”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提枪过来的伍关和宋狄,继续说道,“陛下是皇祖父唯一的徒弟,他自然会将此枪法传授与您,正好,我也从父皇那里习得。”
项瞻静默片刻,忽然朗声大笑,一把握住伍关手里的破阵枪:“你说错了,会用此枪法的,还有一人。不过不重要,你既然想比,朕就满足你的心愿。”
他舞了一个枪花,顺势跃出几步,摆出一个防守姿态,“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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