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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站在木架旁,抚摸着玄色枪缨,好半晌,才淡淡说道:“父皇这是把笼子打开了,只是这笼子虽开,却不代表鸟儿就能飞。”
吴忌微微皱眉,听不懂太子话里有何深意,只以为他还在担心那些隐藏在暗中的镇枢院探子,便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殿下,是否告诉吴讳,让他……”
“不必。”萧庭安抬手打断,“他前番刚去了一趟北地,短期不可再轻易现身……既然他们想看,那就让他们看着吧,不仅要让他们看着,还要让他们看得清楚,孤是如何改过自新,如何感念父恩,如何当好这个太子,为他消除流言蜚语的。”
他长舒了口气,转身说道,“无需再理会镇枢院,父皇命孤一月之内止住谣言,时间紧迫,你即刻携本宫令牌,前往京兆府,告诉府尹,明日开始,东宫的一千侍卫会尽数上街,抓捕传播谣言的百姓,不论男女老幼,尽皆下狱……”
“殿下!”
“稍安勿躁。”萧庭安笑道,“让京兆尹把大牢空出来,由东宫的人暂时接管,凡下狱百姓,不可为难他们,每日饭食也不可少了他们,让他们在牢里待个三五日,便放出去,再抓新的犯人进去。”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代表太子身份的令牌,“记住,要让整个润州城乱起来,另外,再派出百匹快马前往各郡,不用做什么,权当驰射畋猎,以舒近日郁气。”
吴忌双手接过令牌,紧紧握着,眉头皱得越发深了一些:“殿下,属下愚钝,不明白您此举是要干什么?”
萧庭安摆了摆手:“无需多问,照办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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