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锋,与朕来回拉扯,甚至还敢对朕暗讽试探,是他太聪明,还是有人教他太聪明?”
沈珏额头触地,颤颤巍巍,不敢接话。
萧执缓缓闭眼,深吸了两口气,胸口起伏间,再睁双目时,眼底已是一片杀意:“去查!告诉沈珏,内廷与镇枢院协同行动,朕要知道太子近三个月的行踪,去了何处,做了何事,东宫每日又有何人出入……还有这绢帛!”
他拿起那绢帛,又狠狠拍在案上,“究竟是从何而来?!一切暗中行事,若有半点风声泄露,所有经手之人,杀!”
“奴婢领旨!”徐隆连忙起身,躬身退出大殿。
殿内重归寂静,萧执独自立于御案之前,又盯着那绢帛看了很久,最后落在那封被他揉皱的军报上。
乾军攻克临淄,郑天锡刎颈自尽,东海郡主下嫁张峰,两万余郑氏旧部全部投效,从项瞻登基,到青州六郡归附,只用了短短不到三个月。
他忽然觉的事情变得很荒谬。
自己不惜动用五万水师,连发三道旨意,就是想在北方钉下一颗楔子,可到头来,成了无用之功。
而大荣的太子,他的亲生儿子,竟然在不知不觉间,长成他最不期望的模样,言谈举止,乃至样貌,都越来越像那个本该葬身火海的父亲。
“你已经死了十几年,为何还要阴魂不散,为何还要来教唆朕的儿子,与朕作对?!”
他在心里念出那个名字,眼底血丝渐起,猛地抽出兰锜上的宝剑,一剑劈在御案上,木屑纷飞。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