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马离去,不多时,数十名士卒推着一座楼车缓缓而至:这楼车高有三丈,通体玄色,顶部平台宽可站七八人,四周插满龙旗。
楼车刚刚挺稳,又见南边十几名玄衣力士,护送一辆青篷小车快速驶来。
车夫掀帘,婢女青禾扶着郑桃依出来,那一袭素白裘衣,与雪融为一体,火光映照下,丝毫不沾尘埃。
她对项瞻福身行礼,再抬头时,便一眼瞧见已经被张峰带到项瞻身后的弟弟,身子微微一颤,嘴唇张了张,却又什么也没说,很快恢复平静。
“姑娘放心,朕不会为难你们姐弟。”项瞻翻身下马,亲登高台,又示意张峰将二人一并带上去。
城头守军依旧在拼死抵抗,忽见乾军阵中竖起高台,火光照耀下,台上三人清晰可见:项瞻居中而立,银甲龙枪,帝王威仪尽显;左侧郑桃依白衣胜雪,右侧郑树成一脸颓靡;张峰则护在一旁,犹如战神。
“快看!那是……世子?”
“小姐也在!”
守军中有认出二人者,顿时哗然,刀剑声渐稀,取而代之的是窃窃私语与惊呼。
守城主将自然也发现了,不过短暂的愣神,便又厉声吼道:“都给我稳住,不要上当,那是敌军诡计!”
然而,却起不到什么作用,已有士卒悄然放下了刀枪。
郑桃依望着城头熟悉的旗帜,嘴唇紧抿,不发一言,只是轻轻将手搭在弟弟肩头。郑树成身子一颤,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喊了一声:“父亲——!”
这一声穿透风雪,直抵城头,守军们面面相觑,斗志顿时如潮水般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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