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意见相左,若开口,恐起争论。”燕行之轻叹道,“他的心思已经摆明了,但此时出兵,确实容易落人口舌,而初登帝位,又最是立威之时,他不提前透个口风,我不知他心里具体所想,身为兵马总督,若当众提出质疑,不好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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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又笑道,“你不也是这个想法?”
赫连良平不置可否,何文俊却说:“这样抻着不是个事,他正生着气,我们去见他,他未必相见,若明日朝堂上再来这么一出……”
“呵呵,放心。”燕行之捋了捋短须,往东南方望去,“你们猜,他拂袖而走,是干什么去了?”
……
皇宫东南,七阁。
此地原是宫廷藏书楼,项瞻见宫内环以老槐,枝叶繁茂,又有池塘假山,环境优美,便让人改建,重新命名襄园,留给项谨居住。
此时,项谨刚吃了早食,正坐在池塘边的水榭下,一边品着茶,一边握着根鱼竿钓鱼。
听得脚步声,老人未回头,而是又倒了杯新茶,笑道:“散朝了?”
项瞻没回应,卸下冕冠,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凳上,没喝茶,而是顺手抓起一把鱼食,一点点抛入池中。
项谨瞥了他一眼,眉头微微一蹙,又很快抚平,也没说话。
手里鱼食抛完,项瞻又抓起一把,顿了顿,问道:“师父,我若真把青州放个一年两年,会怎样?”
项谨收杆、重新挂饵、再度抛钩,水纹一圈圈推开,依旧没说话。
“新朝建立,正该立威,收青州刻不容缓!”项瞻把一把鱼食全都抛入水中,皱眉道,“您不知道,方才在朝堂上,我说要出兵,荀羡和邵常安出言阻挠,他们是文臣,无可厚非,但燕叔和大哥他们,一个个就跟商量好了似的,连一个字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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