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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如六部官吏、典仪,律法,钱法,军制等制也一日宣定。
朝会进行整整一天,结束时,已经是到了戌时。
当夜,项瞻轻骑简从,只带贺云松三名玄衣巡隐,微服至城西驿馆。
赫连良卿尚未就寝,正对镜卸钗环,忽闻窗外青骁低嘶,回眸便见少年倚栏,手里提着一盏小小红灯笼,灯面画着并蒂莲。
她披衣而出,嗔道:“这么晚了,陛下还夜闯女子闺阁,不怕史官笔下难听?”
“马上就成亲了,我怕什么?”项瞻把灯笼给她,随她进入屋门,嘴里不断牢骚,“唉,我就说当皇帝累,果然如此,从卯时一直坐到天黑,屁股都发硬了。”
赫连良卿笑着提醒:“陛下要称朕,另外,言行举止也要……”
“放肆!”项瞻骤然冷喝,“朕要干什么,还需你来置喙?”
赫连良卿一怔,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对对对,就是这样,要拿出天子威仪。”
项瞻立时绷不住了,大咧咧往椅子上一坐,倒了杯水,边喝边说:“今天分封百官,各军将领来的没来的都封了一个遍,但还是有大半官位空缺。”
赫连良卿微微颔首,坐到他身边:“不是已经要开恩科了,明年就会好的,近期就先让哥哥他们多费些心。”
“嗯,也只能这样了。”项瞻放下杯子,拉过良卿的手,“我本想让伯伯任户部尚书一职,他不肯,你能不能帮我劝劝他?”
“这……”赫连良卿犹豫片刻,反手握住项瞻的手,“小满,我知道你心里没有别的意思,但我即为皇后,哥哥已经掌管中枢,若再让父亲管户部,怕是会引起非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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