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仿佛……连光都被他吞噬。
下一瞬，他已出现在林凡身侧，手掌缓缓伸出，探入林凡胸口，动作轻柔得如抚婴儿。
咔嚓——
他指尖一扭，便从林凡体内，抽出一缕粘稠晶莹的液体。
——正是那滴原初水的核心本质！
哧啦！
那缕液体如活物般扭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啸声！
可一接触他的手掌，便发出“吱吱”腐蚀之声，如同强酸倒入血肉中，连带着他的手掌都被灼穿出一个窟窿，白烟滚滚！
但他只是微微挑眉，毫不在意。
“有意思。”
他若有所思地凝视掌中原初水，目光深处有着某种……古老的记忆在苏醒。
“居然是……‘那一位’的残血？”
“难怪，连虚空神域都在震。”
他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意，声音沙哑低沉：
“小家伙……你还真是，送了我一份大礼。”
下一瞬，那一缕被压缩至极致的原初水核心被他手指一弹，轰然没入他掌心深处，被封进了一枚幽蓝色的封神玉印中。
他缓步转身，身影开始虚化，仿佛要就此离去，彻底遁入虚空深渊之中。
“等等！”
林晨忽然跪地，双手撑着地面，雪发垂落，眼眶通红：
“前辈，救救他……我求你了……救救林凡。”
她声音哽咽，几近哀求。
“他若死，我……我也不活了。”
她抬起头，目光坚定而清澈，望着那正要踏入虚空的黑影。
黑影的身形一顿。
良久，他缓缓叹了一声，声音像沉沉钟鸣：
“唉……你们啊，总是这样。”
“情之一字，最蠢。”
他转过身，眼神终于凝视着林晨，语气中带着些许罕见的认真：
“收了这么贵重的礼物，不还点利息，确实不够意思。”
“那便……帮他一次。”
他右手轻抬，手指一勾，虚空顿时扭曲崩塌，化作一页页流转的“天地道卷”。
“你是先天道灵，体内藏着万法本源。”
“但你未曾觉醒真正的本能。”
“如今我传你一法——【太初道纹】。”
说着，他一掌探出，轻轻按在林晨眉心！
轰！！！
无数法则洪流从他掌中汹涌而入，林晨娇躯一震，只觉整个世界瞬间翻转！
那是一种从未触及的层次——
她仿佛看到创世之前，混沌初开，一缕道光自虚空中诞生，凝聚为最初的道纹！
道纹，不是术法，不是神通，而是天地间最原始的力量语言！
每一道道纹，都是一个法则！
一个真实的、可以篡改现实的“根式”！
她身躯颤抖，感受到脑海中浮现出一道无形法则——
【灵印·一式：聚纹】
那是一门法门，将她的血脉、意识、天地规则融合，刻印出属于她的第一道“道纹”。
“这门法，不在天地造化之内，名为【太初道纹】，能逆天改命。”
“但我警告你——”
黑影声音一沉，眸光如渊：
“一旦修炼此法，你将成为……古神的死敌。”
“你将不再属于这个世界，未来再无退路。”
“你……确定要修？”
林晨缓缓睁开眼，眉心间已有一道淡淡的神纹若隐若现。
她轻轻点头，声音温柔，却斩钉截铁：
“我修。”
“只要能救他——哪怕天地不容，我也不悔。”
黑影一愣，随即微微勾起嘴角。
“真是……和你娘，一模一样。”
他转身消散，声音却在虚空中久久回荡：
“好好活下去，小道灵。”
“这盘棋，也许会因为你……变得有趣起来。”
——
下一刻，林晨猛地睁眼，双掌合十。
“第一纹——聚。”
嗡！！！
她周身灵气疯狂涌动，天地间所有自然之力，竟不由自主朝她聚拢！
虚空神域震动，整个神殿为之一静。
林凡体内那本在蚕食一切的原初水，居然停滞了！
林晨轻轻抬手，掌心处，一道翠绿色的太初道纹凝聚成形，如星辉般闪耀！
她毫不犹豫，按向林凡的心口！
——【规则归一，聚纹炼毒】！
一缕缕精灵法则，融入虚空本源，与原初水悄然交锋！
那原本要湮灭林凡的死亡之水，开始颤抖——
精灵之力虽已勉强压制，但真正的“融炼”，却还差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