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还以为自己穿越了呢。”

    林凡勉强笑了笑：“也算是缘分吧。”

    “但真的没有任何记忆，”林晨摇摇头，“能想到的也只有你所修炼的虚空吞天决，还有一些关于这个世界的基础信息罢了。其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林凡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透着不安。如果林晨连自己的过去都不记得，那么那些阻挡她过去的高墙只会更难调查。

    见林凡神色凝重，林晨轻轻握住他的手，安慰道：“不过，艾琳姐说过，精灵一族之所以被围剿，是因为我们曾经能够撼动神明制定的规则与秩序。”

    林凡目光一震：“你是说上界那些神王？怪不得你当时让我赶紧离开。想不到他们居然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

    林晨摇头否定，浅绿色的眸子中透着一丝坚定：“不，不是他们。”

    “不是？”林凡眉头紧锁，“那还能是谁？”

    林晨解释道：“那些神王对神主非常恭敬，甚至是无条件的崇拜。而我从你幻化成神主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亲切被保护的感觉。所以绝对不是他们。”

    林凡若有所思：“那如果连神主都不能保护你……”

    “那么真正的敌人只会更加可怕，”林晨轻声说道，“所以我当时只想回来，躲起来，觉得这样才是最安全的。”

    林凡神色逐渐凝重，“不是他们，却能破坏神明的秩序……”

    突然林凡想到了，林晨依靠元婴期的修为就破开了天庭的禁制，这些禁制，这可都是圣人布下的。

    圣人境狂甩大罗金仙几条街，而林晨距离大罗金仙，至少还有半个世界地图那么远。

    那只有一个解释。。

    “所谓的神明，就是诸神时代的古神！”两人异口同声说道。

    林凡还在因为找到答案洋洋自喜，而林晨却变得眼神低靡，自责的说道。“凡，对不起，给你招惹了这么强大的敌人……”

    林凡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发间：“傻丫头，有什么好道歉的？既然他们伤害了你，那就是天王老子也得给我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