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拉帮结派,然后就是制裁。
直到对手处于精疲力尽,极度窘迫的时候,他们就开始收割。
他们明明有狮子的力量,却非要活得像非洲老二棕鬣狗一样,总喜欢一大群的开始掏肛。
但许三要扮演的是那只不服就干的平头哥。
管你是谁,我都敢跟怼一阵。
婆罗洲战役结束不久,爪哇政府就宣布了没收许三在爪哇和苏门答腊橡胶园的消息。
婆罗洲这边是通过广播传到西婆罗洲的。
许三当时正在坤甸的指挥部里,和赵寒星讨论下一阶段的作战计划。
收音机里传来爪哇新闻播音员的声音:“爪哇共和国政府决定,将许三及其关联企业在爪哇和苏门答腊境内的一切资产收归国有,包括但不限于橡胶园、仓库和加工设施。这些资产将被拍卖,所得款项用于抚恤在战争中阵亡的士兵家属。”
赵寒星看了许三一眼。
许三听完,没有发怒。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说:“寒星,你知道这些橡胶园值多少钱吗?”
“不知道。”
“大概三千五百万美元,是我花了十年时间,一块地一块地买下来的。”
收音机里的播音员继续念着清单:“位于占碑省的阿朗卡橡胶园,面积一万二千公顷。位于巨港的穆西橡胶园,面积八千公顷。位于苏门答腊北部的棉兰橡胶加工厂……”
许三听完,站了起来,“他们以为我拿他们没办法。”
他走到电话机旁,拨通了对外联络处的号码。
“给我安排一个记者招待会,明天上午。”
米国那边的决定,现在还没有全面执行,而对于记者或者战地记者这样特殊身份的人还是拥有不少权限。
毕竟,这些无冕之王对于双方传递消息还是非常有作用的。
第二天,来自狮城、港岛和爪哇等地的十几名记者聚集在坤甸的招待会现场。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许三本人。
许三穿着简单的卡其布衬衫和长裤,没有穿军装,也没有佩戴任何勋章。
他的眼神很平静,但每个人都能感受到那种平静下面的力量。
“各位,”许三开口了,“爪哇政府宣布没收我在爪哇和苏门答腊的橡胶园。他们的理由是,要用这些钱来抚恤阵亡士兵的家属。”
他停了一下,“爪哇政府派了二十万大军来攻打我的地盘。他们打了三个月,损失了十三万人。然后他们说,因为我打败了他们,所以要没收我的财产来赔偿他们自己的失败。这是什么逻辑?”
记者席上有人笑了。
“我在这里告诉爪哇政府,也告诉全世界:一切想白拿的人都会受到应有的惩罚。我现在失去的这些,都会得到几倍的赔偿。”
《海峡时报》的记者举手:“许先生,您说的‘赔偿’具体指什么?”
许三看着那个记者,“等我把整个婆罗洲都收回来的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哗~!
就算只有二十个不到的记者,也让会议厅喧哗起来了。
这是第一次听到许三亲口说出,他对整个婆罗洲有诉求的话语。
天啦!这太疯狂了,难道又要开战了吗?
“许先生,战争刚刚结束,难道你又要开战吗?这次又要死多少人?”一个爪哇记者气愤的问道。
“我本来想安静的发展民生,但总有人盯着别人碗里的东西,想白吃别人的饭。就像这次,我的资产都是从当地政府合法购买的,真金白银。但他们说拿就拿,比抢劫都方便太多,他们就是穿着合法制服的土匪。对于这种人,我不会给他打了左脸又送上右脸的,这种好事在我许三这里没有。他们面对的只会是更大的报复。”
“在这里,还想记者朋友们带一句话,我们婆罗洲还有对方五万的青壮俘虏,他们每天吃着我们免费的饭食,用着我们昂贵的药物。如果他们还想把这些人带回去,需要把那些消耗的费用结清。我们欢迎他们早点来谈判,毕竟晚一天,需要多算一天的伙食费。”
招待会结束后,这条消息被各大通讯社转发到了全世界。
在伦敦,橡胶商人们议论纷纷。
他们有的觉得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们可以借机以低价将许三在爪哇和苏门答腊的橡胶园接收了,但顾虑也是非常大的,毕竟许三的能力太强了。
前面的战争已经说明了他们的势力在那个区域,已经是不可忽视的力量。
在纽约,华尔街的投资者们开始重新评估南洋的政治风险。
许三既然说出了要整个婆罗洲,那么自然也包括荷兰人现在还控制的各种矿场,还有林场。
甚至接近民生的咖啡,金鸡纳霜都会有不同的变化。
在巴黎,法国外交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