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姑小心!”吕洞宾拔剑出鞘,纯阳剑射出一道金光,正好击中蛟龙的鳞甲。蛟龙吃痛,发出一声嘶吼,转身又冲向蓝采和。蓝采和不慌不忙,将花篮举过头顶,篮口对着蛟龙,一道吸力从篮中传出,蛟龙竟被吸得向花篮飞去——这花篮正是当年二仙所赠,专收邪祟,哪怕是蛟龙也难抵其力。
就在这时,海底传来一阵沉闷的鼓声,接着,无数虾兵蟹将从海中钻出,手持兵器,将八仙围在中间。为首的是一个身着银甲的少年,正是东海龙王的三太子敖丙。“尔等仙人,未经本太子允许,擅自闯我东海,还伤我水族,今日定要让你们尝尝厉害!”敖丙说着,手中的长枪向张果老刺去。
张果老倒骑在驴背上,看似躲闪不及,实则早有准备——他这毛驴跟着他修炼数百年,灵性十足。他一拍驴背,毛驴突然腾空而起,躲过长枪的同时,驴蹄向敖丙踢去。敖丙没想到这毛驴竟有如此神通,被踢中肩头,后退了两步。
汉钟离见虾兵蟹将越来越多,扇面一摇,扇出一团烈火——这葵扇的火可不是凡火,是东华帝君传他的“离火”,能燃海水、挡妖邪。烈火落在海面上,却不熄灭,反而化作一道火墙,将虾兵蟹将挡在外面。“龙王太子,我等只是借海通行,并无恶意,你若再纠缠,休怪我等不客气!”
敖丙却不听劝,挥手道:“给我上!把他们的法器抢过来,献给父王!”虾兵蟹将们蜂拥而上,有的扑向何仙姑的莲花,有的去抢韩湘子的玉板。何仙姑将莲花一转,花瓣射出无数道白光——这仙莲能净化邪气,更能定住妖物,冲上来的虾兵瞬间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韩湘子拿起玉板,轻轻一敲,清脆的声响传遍海面。这声音看似柔和,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正是他修炼多年的“定音术”,虾兵蟹将们听了,纷纷捂住耳朵,手中的兵器掉落在水中。“这是《安海调》的第一段,若你们再不退,我便奏第二段,到时候你们的耳膜都会震破。”韩湘子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敖丙见手下们不堪一击,心中大怒,从怀中取出一颗宝珠,向空中一抛。宝珠瞬间变大,发出刺眼的光芒,光芒落在八仙身上,竟让他们感到一阵沉重,脚步也慢了下来。“这是我父王赐的‘定海神珠’,能定住仙力,看你们还怎么反抗!”
铁拐李见状,提起葫芦,将葫芦口对准定海神珠,口中默念咒语——他这葫芦里装的“破邪雾”,是用昆仑山仙草炼了三百年的仙雾,专破妖法法宝。葫芦中喷出一股青雾,青雾缠住宝珠,宝珠的光芒渐渐减弱。“我这葫芦里的雾,连天庭的镇妖塔都能破,何况你这颗小珠子!”铁拐李说着,加大了咒语的力度,青雾越来越浓,最终将定海神珠裹住,拉回了葫芦中。
敖丙见宝珠被夺,又惊又怒,转身就要向海底逃去。曹国舅上前一步,将拍板在水面上轻轻一拍,一道金光从拍板中传出,透过海水落在海底——这拍板的“定阵之力”,是他舍弃荣华后悟出来的道,能定妖邪、锁逃路。海底瞬间传来一阵震动,敖丙的身体突然被定住,无法动弹。“我这拍板,当年在凡间断过不少冤案,今日便用它定你这‘无理取闹’之罪。”
敖丙被定在原地,很快,海底传来一阵更响亮的鼓声。东海龙王敖广亲自率领龙子龙孙、龟丞相及众多水族将领,从海底升起。龙王身着金色龙袍,手持玉圭,面色阴沉地看着八仙:“尔等仙人,竟敢在我东海伤我儿、夺我宝,今日若不交出法器,赔礼道歉,休想离开!”
吕洞宾上前一步,纯阳剑插在水面上,剑尖微微颤动——他这剑斩过不少为祸人间的妖邪,却从不对无辜者出手。“龙王,我等只是借海通行,是你儿先动手伤人,我们才不得已反击。若你肯放行,我们可以将定海神珠归还;若你执意要战,我等也不怕。”
龙王冷笑一声,挥手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摆‘四海锁仙阵’!”随着龙王一声令下,虾兵蟹将们迅速变换阵型,手中的兵器发出蓝光,蓝光连成一片,将八仙围在中间,形成一个巨大的水罩。水罩越来越紧,八仙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力,仙力也开始运转不畅。
“这阵法能吸收仙力,再这样下去,我们的仙力会被耗尽。”何仙姑皱眉道,她的莲花花瓣开始微微发黄——这仙莲虽强,却也怕阵法的“吸邪之力”,显然也受到了影响。
张果老拍了拍毛驴,毛驴突然发出一声长嘶,声音穿透水罩,传到远处——他这毛驴能通兽语,海中灵龟是龙宫老臣,素来反对争斗。“我的毛驴已去叫灵龟来劝和,灵龟辈分高,龙王多少会给些面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可不等灵龟到来,水罩又缩小了一圈。韩湘子抱着玉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