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天权符的裂痕,又在阵外布下一道桃木结界,将瘴母彻底困住。
瘴母在光网中挣扎着,黑色的雾气越来越淡,雾气中的赤蛇也渐渐变得透明。最终,随着一声凄厉的嘶鸣,瘴母化作一缕黑烟,被光网吸收殆尽,溶洞中的瘴气也渐渐散去,洞壁上重新长出了嫩绿的苔藓。
三人都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丹姝的肩膀还在流着黑色的血液,脸色苍白如纸;墨公的左腿伤口又裂开了,深褐色的汁液染透了裤腿;山臊则趴在地上,赤色的毛发失去了光泽,呼吸微弱。
就在这时,天际传来缥缈的仙乐,一道金光从溶洞顶部的缝隙中照进来,落在丹姝身上。丹姝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肩膀的伤口正在愈合,体内流失的精元也在快速恢复。一个温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丹姝以百年修为济世,护苍梧山万物生机,功德圆满,今封你为‘牡丹元君’,入天庭百花司,掌人间草木生机。”
丹姝缓缓站起身,周身环绕着牡丹花瓣般的光晕,她的裙摆化作真正的牡丹花海,赤、白、黄三色花瓣在她身边飞舞。她回头望了一眼墨公和山臊,轻声道:“此山之恩,二位之情,丹姝永记。”说罢,化作一道流光,顺着金光飞向天际。
而墨公掌心突然多了一枚青绿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木神”二字。他只觉得体内的木灵气越来越浓郁,皮肤的深褐色渐渐褪去,变得与常人无异,腿上的伤口也瞬间愈合——他成了苍梧山的木神,此后山中的草木,皆会因他的气息而更显繁茂。
山臊则趴在地上,感受着体内的变化。赤色的毛发渐渐变成了深棕色,眼中的凶光彻底褪去,多了几分温和。它站起身,发现自己的身形竟长高了许多,不再是往日那尺余高的模样,反而与常人般高大。它走到溶洞外,望着南坡的牡丹谷,那里的牡丹正在重新绽放,比往日更艳;山腰的古木也抽出了新芽,嫩绿的叶子在风中摇曳。
后来,山民们发现,牡丹谷的牡丹年年盛开,常有绯红的仙影在花丛中掠过,那是丹姝回来看望这方山水;山腰的木庐旁多了一尊木雕像,雕的是个手持柏木符的男子,山民们称之为“木神公”,每逢农耕时节,都会来此祭拜,祈求庄稼丰收;山巅的啸风岩旁,多了一个高大的棕色身影,它不再惊扰山民,反而会在暴雨前用吼声提醒山民收粮,在雪夜中驱赶靠近村落的狼群——山民们不再用爆竹驱赶它,而是称呼它为“山君”,每到秋收,都会在岩下摆上几串烤薯、一壶米酒,以谢它的守护。
又过了百年,有个行脚僧路过苍梧山,见山中草木繁茂、鸟兽和谐,山民安居乐业,不禁感叹:“此山有灵,皆因万物存善念。花妖修善成花仙,木客济世为木神,山魈化凶为山君,这便是‘万物有灵’的真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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