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抄纸帘、石碓、晾晒架三样工具,案前摆上最新造的白纸、一砚浓墨。工匠们依次上香,执笔在纸上写下“敬祖师,传古艺”六字,再将纸焚化,谓“送文于天”。若灰烬飘向东南(蔡伦故乡方向),则兆当年纸质上佳。
到了魏晋时期,造纸术已传遍南北。王羲之写《兰亭序》用的“蚕茧纸”,便是在蔡伦技法基础上改良而成;北魏贾思勰在《齐民要术》中记载的造纸工序,仍遵循“煮料、捣浆、抄纸、晾晒”四步,只是工具更精巧了。唐代的宣纸、宋代的竹纸,虽原料有别,却如西安碑林里一块唐代石碑所刻:“无蔡侯之法,文何以传?无纸之载,史何以续?”
江南纸坊有副对联,道尽蔡伦之功:“破布化素笺,承千年笔墨;残麻成玉纸,载万世文章。”这纸,轻如鸿毛,却能托起文明的重量;薄如蝉翼,却能留住历史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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