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朱祁钰捏着那半块麦饼,想起白日里于谦说的话,想起城墙上整装待发的士兵,想起酒肆里百姓的叹息。“朕会派大军接他回来,但寸土不让。这半块麦饼,朕留着,等他归来时,朕请他吃北京城里最好的烤鸭。”
小安子还想说什么,却被锦衣卫按住。朱祁钰挥挥手:“送他去诏狱,好生‘伺候’,别让他再给瓦剌捎信了。”
锦衣卫拖走小安子时,那太监的哭喊声刺破夜空:“陛下!你会遭报应的!英宗皇帝会回来的!”
“传旨,”他对着空荡的大殿说道,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明日起,改元景泰。告诉于少保,朕在午门城楼,等着看他大败瓦剌的捷报。”
夜风穿过宫殿,吹动檐角的铁马,发出叮咚的声响。这刚登基的景泰皇帝,坐在龙椅上,望着万里江山,前路是万丈光芒,还是万丈深渊,谁也说不准。但城墙上的士兵知道,明日天一亮,他们就要拿起刀枪,用血肉之躯,为这个新的王朝,筑起生死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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