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艺等方面的言论,都完备地辑录成一书,不嫌繁多)。
翰林院编修梁潜在给友人的信中描述了定稿夜的盛况:“灯笼如星,烛泪成河,诸公校对至鸡鸣,忽有老吏哭出声——此人随编修三年,家中来信说幼子夭折,竟未敢告假。”姚广孝当即奏请朝廷厚恤,朱棣听说后,特赐“忠孝两全”匾额。
这部空前绝后的典籍,原本藏在南京文渊阁,迁都北京后移至紫禁城文楼。可惜岁月无情,嘉靖年间宫中失火,幸亏朱厚熜(g)命人连夜抢救,才免予焚毁。但到了清代,《大典》屡遭厄运,如今存世的不足原书百分之四。每当学者们在海外图书馆见到那些泛黄的残卷,应该会想起永乐年间那群寒夜校书的儒士。
就像编修王洪在《大典》序跋中写的:“纸墨有尽,文脉无穷。”那些在南京聚宝门内争论过、欢笑过、叹息过的身影,早已化作历史尘埃,但他们守护的知识火种,终究没有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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