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阀政治”玩成了“文化传承”。王家出了王羲之、王献之，谢家出了谢灵运、谢朓，连丫鬟都能背《诗经》。王羲之的《兰亭序》成了“天下第一行书”，谢灵运一句“池塘生春草”，开创了山水诗派，《谢氏家训》里“立身行道，扬名后世”八个字，影响了中国士大夫上千年。

    可是再牛的家族也躲不过历史的车轮。唐朝的时候，刘禹锡路过乌衣巷，写了首诗：“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当年豪车扎堆的地方，现在成了老百姓的大杂院，只有燕子还是那些燕子，飞来飞去，好像在念叨着当年的风流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