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激动道：“对啊！双重享受！”

    石头默默听着，它发现在好友统子的教材之外，还有花花这样的存在，按照交流吧的话说，花花是最会享受的销冠。

    【人类和系统如何看待享受，享受会不会不好？】

    苏凌道：“享受怎么会不好，享受可太好了，做人做统都没必要没苦硬吃。”

    花花点头道：“你想想，你把苦都吃完了，那你讨厌的统可不就去享福了？”

    【人类有句老话，先苦后甜。】

    苏凌端正姿态，认真道：“那得看是什么苦了，如果是打工存钱为了能出去玩儿，或者给自己添个大件，买个房，甚至是退休以后可以轻松生活，都可以说是先苦后甜。”

    “如果是没必要的节俭，比如吃烂掉的水果，吃快坏的剩菜，在高温或者寒冬的天气里硬熬......那就属于没苦硬吃了。”

    石头若有所思，它是系统，没有冷热感觉，不吃水果剩菜，所以它只要有钱，就可以享受。

    果然，统子还是得享受。

    【我知道了，我们上岸去吧。】

    “上岸？”苏凌惊吓道，“这就上岸了，咱们海底没逛完吧。”

    她怎么感觉才看一小会儿啊。

    【未污染区就这么大了，再逛的话，三步一个污染物，五步一个大污染物。】

    苏凌打了个寒颤：“走，上岸，上岸。”

    【好的，上岸！】

    随着透明圆球逐渐上浮，以往在直播间里才能看到的雾霾天，就这么出现在了她们的眼前。

    像是飘着尘土的雾气，沉闷地从上空压了下来，让整个世界都罩在一片灰蒙蒙里，没有阳光，没有新鲜空气，是压垮世界的最后一句死亡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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