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拂过盾牌表面,触感光滑细腻,没有丝毫锻造留下的毛刺,“袁校尉、泰校尉,你们的阵纹刻得真精致。”
袁素月笑着上前,纤细的手指点在盾牌内外两侧的纹路处:“我们刻了‘金刚阵’‘御灵纹’和‘反震符’三种防御阵纹,叠加之后,不仅能扛住法术冲击,还能反弹一部分物理攻击。”
泰婉儿也补充道:“阵纹的灵力节点和盾牌里的晶石相连,就算不主动灌注灵力,也能自行激发基础防御。”
众人的目光,很快被盾面中央的字迹吸引——“山河铁军”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几乎布满了整个正面,笔锋凌厉,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这是盛天亲自写下并浇筑成型的,每一笔都融入了他的战意,远远望去,仿佛能看到千军万马奔腾的景象。
“大家看这里。”东风狂上前一步,单手扣住盾牌上部一尺的边缘,轻轻向内一扳,只听“咔嗒”一声轻响,上部的盾面便灵活地折叠过来,正好护住头部的位置。
“危急时刻把它打开,就算是高空落石也伤不到要害。”他又演示着将盾牌两侧的半尺盾面向内弯折,瞬间形成一个贴合身体的弧形,“这样一来,身体两侧的空当也都护住了。”
他翻转盾牌,露出内侧的设计:左右两侧各固定着一柄兵器,左边是三尺长的长剑-斩奸剑,剑鞘与盾牌浑然一体,轻轻一拔便能抽出,剑刃寒光凛冽。
右边则是一柄一尺长的短锤-灭日锤,锤头沉甸甸的,泛着金属的冷光。“灵力不能使用的时候,这就是咱们的武器。长剑劈砍,短锤砸击,应对不同敌人都够用。”东风狂说着,还挥了挥盾牌,兵器并未晃动,固定得十分牢固。
盾牌中间靠上的位置,嵌着一块拇指大小的淡红色晶石,正是特意留出的透视孔。晶石形状虽不算规整,呈不规则的多边形,却透明度极佳,透过它看向外面,视线清晰无虞。
“这晶石的硬度比玄铁还高,就算被法宝正面击中也不怕碎。”方逍遥用剑尖轻轻敲了敲晶石,发出清脆的声响,“打仗的时候举着盾防御,也能看清外面的战况,不用瞎猜。”
“还有这些小设计。”吕丹丹指着透视孔两侧的挂钩,“把盾牌挂在盔甲上,行军的时候不占手。旁边的卡槽能放丹瓶,无论是疗伤丹还是我的毒药,都能随手拿到,特别方便。”
她边说边将一个装着“蚀骨散”的丹瓶卡进卡槽,大小正合适,轻轻晃动盾牌也不会掉落。
盛天望着排列整齐的盾牌,每一面的边缘都刻着清晰的编号,从“壹”到“叁佰陆拾伍”,一目了然。
“三百六十五面盾牌,一人一面,编号对应着大家的军牌号。”他声音洪亮,“有了这攻防一体的盾牌,就算第三层的危险再大,我们山河铁军也能闯过去!”
众将士齐声应和,纷纷上前领取属于自己的盾牌。握住盾牌的瞬间,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底气。
这面凝聚了多人智慧与汗水的盾牌,不仅是防御的利器,更是山河铁军超强凝聚力的象征。
盛天背着手站在大厅的中央,目光扫过四个方向的四条通道,又转头看向堆放着少量碎石屑的角落,眉头微蹙着朝东风狂走去。
他抬手拍了拍身后的“山河盾”,盾面的淡粉色晶石泛起微光:“方副将,我们还有不少弟兄的盔甲没掺这种硬晶石,要不我们再等等,多攒些材料把所有盔甲都升级一遍?”
东风狂正擦拭着新的山河盾,闻言动作一顿,眼中闪过认同:“我觉得可行。战场之上,防御从来都不嫌繁多复杂。就算一时打不过敌人,能保住性命才有反杀的机会,保命永远是第一位的。”
“好,就这么定了!”盛天重重一点头,语气斩钉截铁。可惜事与愿违,翌日清晨,原本该按时落下的三道石门,却迟迟没有动静。
“生”“死”“轮”“回”四个通道始终敞开着,黑黢黢的通道像在无声地注视着众人。
盛天亲自守在通道口,足足等了一天的时间,石门依旧毫无反应。这样的情况又持续了三天,石厅内的四个通道始终畅通。
第四天,盛天终于皱着眉召集众人,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佩剑:“看来这石门是不会再出现了。莫非是我们之前挖的晶石太多,触怒了背后的控制者,故意不让石门现身了?”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猜测,又有几分笃定。
方逍遥靠在铸造炉旁,把玩着一块碎石屑,闻言嗤笑一声:“说不定还真是这样。谁能想到这石门上的晶石这么顶用,估计更没人能想到我们敢直接拆石门来铸甲,估计背后的控制者被气懵了。”
“不管原因是什么,我们不能再等了。”东风狂踏前一步,将田慧弓斜挎在肩上,眼神锐利如鹰:
“石门不出现,我们就没材料继续升级装备,与其耗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主动探路。后面的路到底是龙潭还是虎穴,只有走过去了才知道。”
盛天沉吟片刻,终是点了点头。他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