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退!”獒犬王怒吼着加大妖力输出,血红色光柱暴涨一倍,硬生生将七彩长剑击飞出去。
七彩长剑倒飞出数十丈,在半空划过一道弧线,才在尚惠就的急催下稳住身形,剑刃光芒一闪,再次如流星般射向獒犬王。
这正是东风狂与方逍遥等待的时机。见獒犬王全力应对长剑和长鞭,二人对视一眼,同时催动法宝。
方逍遥的五行飞剑按木火土金水的顺序排列,化作五道流光攻向獒犬王的四肢;东风狂的五星红棍则红芒大盛,带着厚重的风声砸向它的头颅。
獒犬王的神识扫过,感知到二者的威势远逊于高品婴宝,心中顿时生出轻视——不过是两件极品丹宝,还不足以破它的防御。
它甚至懒得分心,仅凭血甲硬抗。“当啷”几声脆响,五行飞剑砍在血甲上,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眨眼间便被血甲的自愈力修复;五星红棍更是如同挠痒痒,砸在头上连让它晃一下都做不到。
“这是搞什么?”方逍遥忍不住骂了一句,嘴角撇得老高;东风狂也皱起眉头,掌心灵力微微滞涩,脸上满是郁闷。
他们本想趁机偷袭建功,没想到连对方的防御都破不了,这差距实在让人憋屈。既然五行飞剑和五星红棍不起作用,二人便将其收了回来,攻向普通的獒犬。
獒犬王轻蔑地瞥了二人一眼,刚想嘶吼一声,却见明承家的长鞭再次抽来,它只能再次左右躲闪。
獒犬王一边狼狈的躲闪着七彩长鞭的抽击,一边将体内妖力催至极致,赤红的独眼中满是狠厉。
它周身的血雾翻滚得愈发剧烈,试图挣脱七彩宝镜那如胶似漆的滞涩光束、七彩宝钟那穿脑的神魂震响,以及七彩宝塔压得它骨骼“咯吱”作响的重力压制。
九彩护罩内部,夏及在、伍亿这、迁万一三人早已脸色惨白。夏及在清纯的脸庞沾满汗水,双手法诀艰难的变换,指节泛白,嘴角不断溢出鲜血,却仍咬着牙维持着灵力的输出。
伍亿这的冷面崩得笔直,额头青筋暴起,操控七彩宝塔的双手微微颤抖,每一次灵力灌注,都让他身体晃一晃。
迁万一的脸颊已被汗水浸湿,三座宝钟的钟声渐渐微弱,他张口喷出一口血沫,眼神却依旧坚定。三人拼尽全身灵力苦苦支撑,已是强弩之末。
獒犬王敏锐地察觉到束缚之力在减弱,独眼中闪过狂喜——它的机会来了!可就在它妖力暴涨、即将冲破桎梏的刹那,一道熟悉的灵力波动从身下传来。
吞服数颗回灵丹的年家载,正盘膝坐在地上调息,她见三位同伴即将支持不住,她立即起身,抹去嘴角血迹,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猛地抬手掐诀:“去!”
七彩宝瓶再次化作一道流光,精准的飞到獒犬王身下,瓶口大张,数十道鲜绿枝条如闪电般窜出,瞬间将它再次缠绕成一个紧实的绿球。
“糟了!又被束缚住了!”獒犬王心中咯噔一下,刚升起的希望瞬间被浇灭,愤怒的嘶吼被绿球闷在其中,含糊不清。
“就是现在!”盛天的眼中精光爆射,时机把握得丝毫不差,他高举右臂,厉声下令,“十一到十五小队听令!祭出紫金锤,全力轰击,砸死它!”
一百七十余名士兵早已蓄势待发,闻言同时掐出最后一道法诀。他们体内剩余的灵力尽数涌出,在九彩护罩上方汇聚。
一柄百丈长的紫金巨锤极速成型,锤身布满玄奥的符文,泛着令人心悸的寒光,化神中期的威压如同乌云般笼罩下来,连空气都被压得凝固起来。
此前的普通獒犬已死伤惨重,对九彩护罩的攻击微乎其微,这才给了五个小队从容转换攻防的绝佳机会。
绿球中的獒犬王,本能地感到一股致命危机,浑身毛发倒竖。它知道接下来的一击可能会让它粉身碎骨,它再也顾不得保留。
猛地张口,一颗拳头大小、通体赤红的内丹喷吐而出,悬浮在头顶旋转,散发出浓郁的生命气息——这是它毕生修为所聚,是最后的保命底牌。
就在紫金巨锤轰然落下的前一瞬,年家载操控着七彩宝瓶飞速撤离,绿球瞬间消散。七彩宝镜、七彩宝钟以及七彩宝塔也在瞬间被收回。
“轰——!”巨锤与内丹轰然相撞,刺目的光芒爆发开来,内丹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碎裂,化作漫天灰烬。
失去内丹的庇护,獒犬王的血甲再也无法支撑,在巨锤之下寸寸崩裂,庞大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被狠狠砸进地面。
烟尘弥漫中,一个数十丈深的大坑赫然出现。十息后,紫金巨锤消散,众人紧盯着坑中,连呼吸都放轻了——他们都在期盼着獒犬王已被砸死。
可下一秒,一道充满愤怒与不甘的嘶吼,从坑中传出,震得周围林木簌簌作响。獒犬王浑身是血地一跃而出,再次出现在众人视野中。
它的左眼空洞流血,口鼻耳中都淌着暗红的鲜血,血甲彻底破碎,气息萎靡到了了不少,却依旧悬空站立着,独眼中的凶光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