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一名长相甜美的女修,蜷缩着身体,脸色苍白如纸,泪水无声地滑落 —— 幻境中,她面对的是一只长着翅膀的白虎,白虎通体雪白,翅膀却泛着诡异的黑色,口中不断喷吐着黑色的火焰。
女修挥动长枪法宝反击,可无论攻击从哪个角度袭来,白虎都能轻易的扇动翅膀避开,黑色火焰如同跗骨之蛆,紧紧缠绕着她的身体。
“啊!” 女修发出痛苦的尖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衣衫在火焰中化为灰烬,娇嫩的皮肤被灼烧得滋滋作响,剧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拼尽全力撑开护体灵光,却依旧挡不住黑炎的侵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躯体在火焰中一点点化为白骨,最终只能绝望地闭上双眼,而现实中,她的长枪刺穿了她的双修道侣的胸膛。
一个年轻男修紧握着飞剑,指节泛白,眼神中满是惊魂未定 —— 幻境中,一头金灿灿的猛犸象朝他冲来,长长的象牙泛着锋利的寒光,每一步都让地面剧烈震动。
猛犸象扬起长长的鼻子,瞬间卷住了他的飞剑,用力一扯,飞剑险些脱手。男修心中一狠,立刻祭出一座假山法宝,口中大喝一声:“镇鬼驱邪!”
假山法宝从天而降,带着磅礴的力量砸向猛犸象,“砰” 的一声巨响,猛犸象被硬生生压成肉泥。
可当幻境消散,他却看到自己的假山法宝,砸在了一名无辜同伴的身上,对方的身体早已被压得不成样子,而他自己也因法力透支,嘴角溢出鲜血。
一位中年女修捂着胸口,咳嗽不止,口鼻中还残留着血迹,她的伞形法宝此刻已布满裂痕。
在幻境中,一群狰狞的绿色蝙蝠,围着她疯狂的攻击,蝙蝠发出高频率的声波,震得她耳膜生疼,口鼻鲜血直流。
紧接着,有的蝙蝠扑到她的身上,用锋利的牙齿撕咬她的皮肤,剧痛让她撕心裂肺。
中年女修知道自己可能无法逃脱了,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毫不犹豫地燃烧自己的精血,周身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与蝙蝠同归于尽。
可现实中,她的精血燃烧波及了身边的三名同伴,最终只有她一人幸存,看着同伴的尸体,以及自己因精血损耗造成的严重伤势,她的眼中满是悔恨与痛苦。
幸存的散修们互相看着彼此,没人说话,空气中弥漫着沉重的气息。幻境中的恐惧与现实中的种种交织在一起,让每个人都背负着沉重的枷锁。
可过错已经发生,无法挽回,他们只能强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快速收起死去同伴的法宝和储物镯,这是对逝者最后的 “交代”,也是他们后续生存的物资保障。
一百多个散修组成的队伍,朝着瀑布缓慢的飞行,沼泽的恶臭在风中若有若无,每个人都紧绷着神经,生怕再次遭遇难以想象的意外。
司否尤谨慎的眼神,扫过下方浑浊的沼泽,眉头微微皱起,悄悄向身旁的战九天传音:“战道友,你仔细回想一下,我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堕入幻境的?”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眼神中带着几分困惑与怀疑,显然对之前的经历产生了诸多的不解和疑问。
战九天闻言,飞行的动作微微一顿,沉吟了片刻才传音回应:“司道友,按之前的情况来看,应该是我们斩杀那些鳄鱼后,它们的鲜血覆盖了护体灵光,才让我们产生了幻觉吧?
当时血色挡住视线,神识也被禁锢,正是最容易中招的时候。”他的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回想起来,当时的情景确实有些蹊跷,只是那时被危机冲昏了头脑,没来得及细想。
“鳄鱼的鲜血?” 司否尤的传音带着一丝冷意,再次传音,“可我刚才特意观察了下方的沼泽,别说残缺的鳄鱼尸体,连一片鳄鱼鳞甲都没看到,沼泽里漂浮着的,分明是我们自己人的残肢断臂!”
“什么?!” 战九天的眼中震惊之色一闪而过,飞行的速度不自觉地放慢,他急忙低头看向沼泽。
果然,浑浊的水面上,零散漂浮着破碎的衣衫、断裂的法宝,还有一些难以辨认的血肉,哪里有半分鳄鱼的痕迹?
他心中一沉,传音时语气都带着几分颤抖:“我刚才一直在后悔误杀了自己的师弟,根本没仔细看沼泽的情况……
司道友,照你这么说,难道我们在刚进入沼泽的时候,就已经陷入了幻境?若真是如此,那之前斩杀鳄鱼、血色覆盖灵光的经历,难道全是虚幻的!?”
司否尤轻轻点头,传音的语气带着几分凝重:“我看大概率是这样的。以我对幻境的了解,一开始在清醒的状态下,不可能轻易被幻境蒙蔽而毫无察觉。
只是我实在纳闷,这幻境到底是怎么形成的?是哪位化神期大能特意布置在这里的,还是通天血塔‘兑门’本身就存在的天然幻境?”
他的眼神中满是疑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显然对这未知的危险格外警惕。
战九天的目光扫过前方不远处的瀑布,七彩光辉在昏暗的环境中依旧耀眼,可此刻在他眼中,却多了几分诡异。
他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