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自安天大会后,日渐骄矜,欲以三界独尊之势,收束灵山香火,钳制地府轮回,更欲染指兜率宫道统。”如来开言,声如洪钟,震得宝刹梁柱嗡嗡作响,“唐僧西行取经,本为东土传法,却屡遭天庭暗阻,此乃敲山震虎也。”
观音抬眸:“佛祖明鉴。今三界格局,天庭掌行政,灵山主教化,地府司轮回,兜率宫执道统。若天庭一意孤行,必致三界失衡。”
“故今日定策,分五路而行。”如来抬手,五指化作五道金光,分别射向观音、地藏王、燃灯古佛,“拉拢、中立、打压、挑唆、联手,五步连环,破天庭独尊之局。”
金光入体,诸圣皆明佛祖心意。如来目光扫过众佛,沉声道:“观音,你往紫云山千花洞、骊山老母宫,游说毗蓝婆菩萨与骊山老母;地藏王,你入酆都,说动酆都大帝,为佛门信众开轮回特例;燃灯,你去陈塘关,寻托塔天王李靖,面授机宜,调其为佛门雷部驻天庭雷部使者;本座亲往兜率宫,与太上老君论道,许以利益,联手抗天。”
“谨记,拉拢一伙,中立一伙,打压一伙,挑其争斗,务将长辈师门牵扯其中,令天庭难以自处。
紫云山千花洞外,奇花异草遍地,瘴气缭绕,却有一股清灵佛力隐于其中。观音菩萨化作一道白光,落在洞门前,抬手轻叩。
“何人扰我清修?”洞内传来一声清冷女声,正是毗蓝婆菩萨。
观音推门而入,见毗蓝婆端坐在蒲团上,手持绣花针,正绣着一幅莲台图。昴日星官侍立一旁,见观音到来,连忙躬身行礼。
“毗蓝婆菩萨,别来无恙。”观音合十微笑。
毗蓝婆抬眼,目光冷淡:“观音大士,稀客。自盂兰盆会后,我已闭门谢客,灵山之事,与我无关。”
观音缓步上前,道:“菩萨此言差矣。菩萨本是截教高人,后归灵山,乃佛道两栖之尊。今唐僧西行,曾遇多目怪,若非菩萨出手,恐难脱厄。此恩,灵山铭记。”
毗蓝婆手中绣花针一顿:“那是骊山老母指点悟空前来,与灵山何干?”
“老母与菩萨相交莫逆,自然知晓菩萨心怀慈悲。”观音话锋一转,“然天庭如今,欲收截教余脉,夺昴日星官天庭星宿之位,更欲将千花洞划为天庭辖地,收菩萨佛力,归天庭节制。”
昴日星官脸色一变:“竟有此事?”
观音从袖中取出一道天庭密旨,金光闪闪,上写“着昴日星官即刻赴天庭述职,卸去星宿之职,调任天庭雷部,听候调遣;紫云山千花洞归天庭管辖,毗蓝婆菩萨需入天庭受封,不得有误”。
毗蓝婆看完,绣花针“叮”的一声落在地上,眼中怒火升腾:“天庭欺人太甚!我隐居于此,不问世事,竟也容不下我?”
“菩萨息怒。”观音道,“灵山愿与菩萨结盟。佛祖许诺,若菩萨助灵山抗天,千花洞永为灵山辖地,不受天庭节制;昴日星官可身兼天庭星宿与灵山护法,两全其美。他日三界平定,菩萨可位列灵山佛母,与文殊、普贤并肩。”
毗蓝婆沉默片刻,看向昴日星官。昴日星官躬身道:“母亲,天庭不仁,我们当与灵山联手。”
毗蓝婆拾起绣花针,对观音道:“好,我信你一次。但我有一条件,若唐僧再遇危难,灵山需遣人相告,我必出手相助。”
“菩萨放心,唐僧乃灵山取经之人,岂有不护之理?”观音欣然应允。
离开紫云山,观音化作一道红光,往骊山而去。骊山老母宫外,云烟缭绕,老母殿香火鼎盛,殿内女娲塑像栩栩如生。
骊山老母端坐于殿内,手持《阴符经》,见观音到来,放下经书,微微一笑:“观音,你来得正好,我刚算出你今日会至。”
观音躬身行礼:“老母慧眼,弟子佩服。”
“你此来,是为游说我助灵山抗天吧?”骊山老母开门见山。
观音点头:“老母明鉴。天庭欲独尊三界,收束道佛两教,老母乃上古女娲氏化身,辈分尊崇,天庭岂会容你自在?”
骊山老母抚须而笑:“我与天庭,本无瓜葛。玉帝虽尊我为前辈,却也不敢轻易招惹。我若助你,天庭必迁怒于我;若助天庭,又违我本心。”
观音道:“老母无需明确相助,只需保持中立。佛祖许诺,若灵山胜,必护骊山香火,永不相犯;若天庭胜,老母亦可凭中立之身,保全自身。”
“再者,”观音话锋一转,“毗蓝婆菩萨已与灵山结盟。老母与菩萨相交莫逆,若天庭攻千花洞,老母岂能坐视不理?”
骊山老母眼中精光一闪,沉默片刻,道:“好,我便中立。但我也有一条件,灵山与天庭相争,不得波及骊山,更不得伤害唐僧师徒。”
“弟子谨记。”观音合十应道。心中暗喜,骊山老母中立,便是灵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