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横跨万里的高能矿场,是原点科技榨取三维宇宙资源的血喉。赤红色的矿岩在引力熔炉中灼烧,暗物质粒子的幽蓝辉光穿透厚重的矿尘,却照不亮矿工眼底的死寂。数万矿工被特制的量子镣铐锁着,镣铐嵌入皮肉,与矿脉的引力场相连,稍有懈怠,便会被镣铐释放的高压电流击穿筋骨,惨叫着倒在滚烫的矿渣上。
监工们身着鎏金动力甲,手持能量鞭,在矿道间肆意游走。他们是原点贵族的爪牙,以折磨矿工为乐。一名年迈矿工因体力不支瘫倒,监工狞笑着挥出能量鞭,淡紫色的光刃瞬间撕裂老人的脊背,血肉模糊中,老人的哀嚎被矿场的轰鸣吞没。“废物!挖不出暗物质,就给我填进熔炉当燃料!”监工的嘶吼刺耳,旁边的矿工们瑟瑟发抖,却无人敢抬头——曾有矿工试图反抗,被监工绑在矿柱上,用维度撕裂器活生生碾成了血雾。
护矿队的营地设在矿场中央,十数艘碟形巡逻舰悬停半空,舰身的伽玛激光炮蓄能时发出低沉的嗡鸣,炮口的幽蓝光芒如同死神之眼,时刻盯着矿道的每一个角落。队员们手持脉冲步枪,肩扛反物质手雷,战甲上镌刻着原点科技的狰狞符号,他们时常故意朝天射击,脉冲光束击穿矿顶,碎石砸伤矿工,换来的却是护矿队员们的哄笑。“一群三维蝼蚁,也配看我们的武器?”一名队长拍着脉冲步枪,一脚踹翻身边递水的矿工,“好好挖,不然这枪下一个轰的就是你的头!”
矿场的黑暗不止于残暴,更在于绝望。矿工们食不果腹,每天只有半块掺着矿渣的营养膏,渴了只能喝矿道渗出的毒水;伤病无人医治,断肢的矿工被随意丢在矿道角落,任由暗物质辐射侵蚀,最终化为一滩黑水;婴儿刚出生便会被监工夺走,说是“送去养育”,实则成了贵族的玩物与食物。这里没有时间,没有希望,只有永无止境的挖掘与死亡,每一寸矿岩都浸透了矿工的血泪,每一缕矿尘都裹挟着冤魂的哀嚎。
子夜时分,矿场的监工与护矿队正围在营地饮酒作乐,能量酒的荧光映着他们狰狞的笑脸,全然不知死神已悄然降临。
吴笛青衣玉笛,悬立于矿场上空的阴影中,玄铁令牌在掌心流转,幽蓝的量子光芒与暗物质的辉光相融。他身后,孙武、李牧、乐毅身着星髓合金战甲,手持秘谷打造的次元斩剑,战甲上的先秦符文与量子能量交织,隐去了所有气息;鬼谷子、苏秦则立于另一侧,手中握着传讯玉简,眼中闪烁着智计的光芒;年幼的嬴政被吴笛护在身侧,身着迷你版防护甲,小小的身躯站得笔直,眼底是远超同龄人的沉静。
“准圣之境,隔音罩,启。”吴笛轻声开口,右手一挥,一道无形的量子屏障瞬间铺开,以矿场为中心,方圆万里的空间被彻底隔绝。外界的星空依旧流转,矿场内的一切声响、能量波动、甚至死亡的气息,都被牢牢锁在屏障之内,如同被按下静音键的地狱,无论发生何等惨烈的厮杀,都不会惊动原点世界的任何势力。
“动手。”
吴笛话音未落,李牧已化作一道黑影,如鹰隼般扑向矿道入口的监工。那监工正挥鞭抽打矿工,察觉劲风袭来,刚想转身呼救,李牧的次元斩剑已划过其脖颈。星髓合金的剑刃锋利无比,轻易撕裂了动力甲,监工的头颅冲天而起,鲜血喷溅在矿岩上,却连一声闷哼都未能发出。他眼中的狰狞还未散去,便彻底失去了生机,死得憋屈,死得无声。
与此同时,乐毅率小队突袭护矿队营地。护矿队员们还在举杯畅饮,乐毅等人已冲入营地,次元斩剑横扫,脉冲步枪的枪管被瞬间斩断。一名队员刚想按下警报器,孙武的剑刃已刺穿其咽喉,量子能量封锁了其声带,警报声戛然而止。护矿队的队长反应最快,抬手便要发射反物质手雷,却被李牧甩出的量子绳索缠住,绳索收紧,将其勒得窒息,手中的手雷滑落,被乐毅一脚踩碎,能量在隔音罩内炸开,却连一丝涟漪都未能传出。
十数名护矿队员、数十名监工,在秘谷众人的突袭下,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他们引以为傲的脉冲步枪、反物质手雷,在次元斩剑与量子能量面前,如同废铁;他们残暴的嘶吼、绝望的求饶,都被隔音罩吞噬,最终只能在无声中倒在自己的血泊里,死在自己守护的矿场中,死得毫无尊严,死得憋屈至极。
解决掉所有守卫后,吴笛带着嬴政落在矿道中央。孙武、李牧、乐毅手持次元斩剑,逐一砍开矿工们身上的量子镣铐。剑刃划过镣铐,镣铐瞬间崩碎,嵌入皮肉的锁扣也被量子能量温和剥离,矿工们纷纷瘫倒在地,看着身上消失的镣铐,眼中满是茫然与不敢置信。
“我们……自由了?”一名年轻矿工颤抖着开口,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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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笛抬手一挥,灵戒光芒大放,无数生活物资从戒中涌出——干净的水源、营养丰富的高能食物、疗伤的基因药剂、保暖的防护衣,堆积如山。“吃吧,喝吧,疗伤吧。”吴笛的声音温和却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