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事既定,吴笛足尖点地,星盘悬于足下,清辉乍起,瞬间撕裂天地空间。星际跃迁的速度无迹可寻,越过星海尘埃,穿过数重能量壁垒,那些原点科技布下的星域预警、思维波监测、粒子防御网,在星盘的屏障与吴笛的准圣隐术下,皆如薄纸般被悄然穿透,无半分警报响起。五百六十四光年的星海距离,不过须臾,待星盘清辉敛去,吴笛已立于原点科技世界的核心腹地。
此间天地,无半分草木生机,目之所及皆是冷硬的金属穹顶,大地铺着泛着幽蓝电光的能量板,空中悬浮着流线型的金属飞行器,往来穿梭的皆是身着银白制式战甲的族人,眸中无半分情绪,唯余机械的冷寂。远处,一座直抵穹顶的巨型金属建筑拔地而起,周身萦绕着九层能量防护罩,防护罩上符文闪烁,粒子流翻涌,正是原点科技的中央图书馆——藏尽彼界科技理论、技术运用、星际征伐之策的核心之地,亦是吴笛此行的唯一目标。
吴笛敛去身形,施起玄黄隐世法,身影化作天地间一缕无形之气,纵使是原点科技最精密的精神力探测器,亦无法捕捉分毫。他循着图书馆的能量波动,悄然穿过九层能量防护罩,那些看似无懈可击的防御,在准圣的隐术下,竟无一丝阻隔,转瞬便潜入图书馆内部。
馆内无窗,唯以冷白的能量光照明,层层叠叠的金属书架直抵穹顶,架上无竹简帛书,唯有一块块嵌着蓝光的能量晶板,晶板上数据流如潮,记载着彼界的一切:从基础的粒子物理、星际能源理论,到实战的星舰制造、机甲锻造、思维波控制之术,再到奴役异族的殖民策略、跨界征伐的空间技术,皆藏于这晶板之中,字字句句,皆露冰冷的掠夺与奴役之念。
吴笛抬手从袖中取出数枚玉石,此玉乃玄黄大陆的篆心玉,质如凝脂,可自然录入天地间的一切信息,无论是文字、数据流,亦或是能量波动,皆能无痕篆刻于玉芯,且不受彼界科技的干扰与探测。他将篆心玉悄然置于图书馆九层防御之外的能量死角——此处既在防御笼罩之下,又能借防护罩的能量波动,将馆内的科技信息源源不断引至玉中,无需亲持,无需催动,篆心玉便会以自身灵性,日夜不息地录下馆中所有信息。
玉落定,信息流便如细流汇海,悄然涌入篆心玉,玉身泛着微不可察的莹光,在冷硬的金属世界中,如一粒尘埃,无人察觉。
做完这一切,吴笛再无动作,寻得图书馆一处最隐蔽的金属暗角,周身凝出一层薄薄的圣力屏障,隔绝外界的一切探测与干扰。他敛去所有气息,神魂沉凝,竟就此安然入眠——非是懈怠,而是以准圣之能,在眠中守着篆心玉的录信,以神魂感知彼界的天地法则、科技脉络,更借睡眠恢复星际跃迁的损耗,为日后归界、解析敌技,蓄养力量。
此间原点科技世界,金属冷寂,杀机四伏,中央图书馆的防御层层相扣,无数探测器日夜巡逻,却无人知晓,一位来自玄黄、护佑华夏的准圣,正隐于其核心之地,以篆心玉秘录其致命的科技之秘,以安然之眠,藏起即将刺向彼界的锋芒。
而岐西之地,秦文公仍在东拓疆土,诸贤仍在辅政筑基,岐西禁区的星火仍在暗燃,无人知晓他们的守护者,已跨越星海,深入敌巢。篆心玉在防御外默默篆刻,吴笛在暗角中安然沉睡,星海的风,一边吹着春秋乱世的征伐号角,一边载着敌巢的科技之秘,缓缓向华夏而来。
待玉满录,圣力复,便是吴笛归界之时,亦是华夏知晓敌之根底、铸起抗御之盾之日。
吴笛隐于原点科技中央图书馆的暗角,神魂虽眠,感知却如天网,将篆心玉录入的每一缕科技信息、每一条理论脉络,皆清晰纳于识海。彼界的数据流如潮涌来,从一级文明的量子通讯、核聚变运用,到二级的心力初践、星际跃迁,再到三级的降维打击、恒星制造,直至四级的星系铸炼、心力造物,层层进阶的科技图景在他识海中铺展,冰冷的技术逻辑里,藏着极致的掠夺与偏执——而这一切,皆绕不开“有名”二字。
原点科技的文明进阶,是对“有名为万物之母”**的极致运用。他们将天地间的一切皆化为可拆解、可制造、可掌控的“名”:把能量归为核聚变、中微子的符号,把空间化作黑洞、虫洞的坐标,把生命解作基因链的序列,把心力变成造物、降维的工具,甚至将三维世界的存在,亦定义为可被抹平的“三维之名”。他们以科技为刃,不断刨掘“有名”的边界,从改造物质到制造天体,从编辑基因到凭空铸人,从跨越星海到降维打击,每一步进阶,皆是对“有名”外现形态的极致雕琢与掌控,将“用名”之术做到了天地极致,竟硬生生以科技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