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地,“此非私怨,乃社稷存亡!柴荣行周法,均田亩,抑豪强,兴科举寒门。中原世家大族,江南富商巨贾,谁不惕然?今其据有关中、巴蜀之富,燕云、河套之马,已成猛虎踞山之势。若再假以时日,待其羽翼丰满,振臂一呼‘均富贵、共天下’,届时莫说百万大军,便是这汴京城墙,怕也要从内部崩开!”
赵光义猛地睁眼,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厉色取代:“朕知道了。”
他起身,走到悬挂的巨幅舆图前。大周的版图像一道新月,从西边的秦凤、汉中、四川,弯向东北的燕云十六州,将中原大地半抱其中。
“辽国使臣还在馆驿?”
“在,已等了三日。”
“告诉他,”赵光义手指重重点在“潼关”之上,“盟,可以结。但有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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