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余,总是不自觉地望向长安方向。斥候与细作不断从蜀中传回令人不安的消息:柴荣的“新政”在巴蜀推行得如火如荼,虽然伴随反抗与血泪,但那种可怕的集体动员能力和资源汲取效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蜀地变成一座巨大的兵营和工坊。
“不能再等了。”赵匡胤在御前会议上,对着地图上已被涂满朱红(除吴越等点缀)、唯独西方一片刺眼深青的江山图,斩钉截铁,“柴荣在蜀中的根基每稳固一分,我大宋将来西征的代价就要增加一成!如今江南已定,钱俶臣服,北境暂无大患,正是集全国之力,一举解决关中之时!”
他目光灼灼,扫过赵普、曹彬、潘美、石守信等文武重臣:“朕决意,以三年为期,全力备战!倾尽江南财赋,打造器械,囤积粮草于洛阳、潼关以东!整训禁军,特别是山地、攻坚部队!待万事俱备,朕将亲率倾国之师,西叩潼关,北渡黄河,南出武关,三路并进,不惜代价,定要犁庭扫穴,彻底铲除柴荣伪周!”
殿中气氛肃杀而激昂。所有人都明白,这将是一场决定华夏最终归属的终极决战,其规模与惨烈程度,将远超此前任何一场战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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