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仓皇判若两人。
城内的混乱瞬间升级。真正的阶州降兵此刻也懵了,有的跟着冲杀,有的抱头鼠窜,有的原地跪倒投降。而二百名在外围造势的关中轻骑,此刻也如旋风般冲到城下,顺着打开的城门一涌而入,扩大战果,清剿残敌。
成州的陷落,几乎和阶州一样迅速而戏剧性。守将在亲兵拼死护卫下,试图从西门逃跑,却被早已埋伏好的关中骑兵截个正着,当场被擒。
张承业站在成州州衙大堂,听着各队迅速控制局面的汇报,脸上依旧古井无波。他看了看天色,计算着王彦章骑兵的行程。
“传令,肃清残敌,安抚百姓,张贴告示。降兵甄别后,愿从军者打散编入辅兵,不愿者发放路费遣散。我军在此休整半日,补充粮草。同时,多派斥候,向北探查秦州方向动静,并注意与王将军保持联络。”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地图上的秦州。王彦章,现在应该已经翻过铁笼山了吧?秦州的刘熙古、王承美,你们可曾听到,死神叩门的声音?
西线的烽烟,因张承业与王彦章这精妙而大胆的分兵奇袭,已然呈现出双箭齐发、直捣黄龙的骇人态势。张承业以七百兵(含降兵)轻取成州,再次展现其“料敌先机、善用形势”的谋略;而王彦章率领的一千八百铁骑,正以惊人的速度,沿着一条蜀军绝难预料路线,扑向秦州——那个此刻注意力或许还被潼关大战和凤州失陷零星消息所牵扯的边防重镇。
秦凤四州的收复,眼看就要进入最后的、也是最关键的高潮。而这一切,都发生在赵匡胤五万大军于潼关城下苦战无果的背景之下。关中的反击獠牙,不仅锋利,而且精准、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