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镌刻心底。他再次望向关外,目光已不再沉郁,而是充满了破晓前的锐利与灼热。他知道,脚下的路依然布满荆棘,但身旁有了指向,心中有了明灯,手中……似乎也将握住一柄足以荡平妖氛、重整山河的利剑。
潼关之外,暮色渐合,但东方遥远的地平线下,仿佛正孕育着一线微光。
柴荣负手而立,衣袂翻飞,犹如一尊正在重新苏醒的雄狮。
“朕,明白了。”他沉声道,声音混着风涛,传出很远,“便从这潼关开始,从朕看清的这一切开始。练新军,锄奸佞,抚百姓……还有,等那位岳将军。”
吴笛微微一笑,将玉笛凑近唇边。这一次,没有吹奏具体的曲调,只是一缕清越悠扬、穿云裂石的单音,袅袅升起,刺入厚重的云层,仿佛在为这即将到来的、崭新而艰难的时代,发出一声清亮的号角。
笛声之中,千古雄关默然矗立,见证着又一场风云际会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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