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降者不杀。”刘裕重复一遍,目光扫过那些跪地求饶的长生人,“他们不过是些被骗的百姓。”
他走到孙恩的尸体前,捡起那本被血浸透的《女青鬼律》。随手翻开一页,正好是那句“庚子岁约不亡”。
“狗屁不通。”刘裕将经书扔进火堆。
火光跳跃着,映亮他坚毅的面庞。远处,刘牢之的主力部队旗帜已经隐约可见。
刘裕见跪在地上衣衫褴褛的俘虏们,只见他们面黄肌瘦,这是一群被逼无奈的百姓啊。他们眼中无光任凭处置一副麻木的样子心里泛酸。将他们释放又会被人利用,带回去交给上司不是杀头就是给门阀为奴。
刘裕双拳紧握,青筋虬结,狠了狠心道:“带回军营,先熬几锅粥,给他们养养胃。调养一段时间,再分编下部队。”
但每一个北府老兵都从将军眼中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那不再是偏将应有的谦卑,而是一种更炽热、更危险的光芒。
当夜,刘裕在军帐中写了一封简短的信。收信人是京口的某个故人。
信上只有八个字:
“虎已毙,龙将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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