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北洲。”
拓跋雄走到地图前,看着那个标注,眉头紧锁。
“你的意思是——走?”
“走。”
燕北天说出这个字时,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不是打不过,是惹不起。杀一个冷凝,引来荒北宗的怒火,杀一个李天,引出背后的强者,咱们谁也得罪不起。”
他转过身,看着拓跋雄。
“只有走。”
拓跋雄沉默良久,缓缓点头。
“好。走。”
“今夜就走。”燕北天道,“天亮之前,必须离开荒北城。”
“那三大家族呢?”
燕北天看了他一眼,“他们自己家族惹出的祸事,他们自己擦屁股去,咱们宗门先自顾。”
拓跋雄心中明白,所有祸事都是三大家族惹出来的。至于结果,两人都猜到了。
冷凝找不到他们,就会找三大家族。三大家族扛不住,就会去对付李天。
至于结果如何——
那不是他们该操心的事了。
“晚上子时见。”燕北天说完,身形消失在待客厅中。
拓跋雄站在原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长长叹了口气。
然后,他也转身离去。
——
与此同时,冷凝带着四名师弟师妹,在荒北城最好的客栈住了下来,每日吃喝玩乐,等候消息。
在他看来,燕北天和拓跋雄不过是两只待宰的羔羊,给他们十天时间准备,已经够仁慈了。
北冥宗弟子的身份,不需要催,不需要等。
他们自然会乖乖把东西送来。
与此同时,荒北宗内,燕北天立马用传讯玉简将心腹召集到荒北殿。
而另一边,荒北城城主府拓跋雄房间内,同样上演着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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