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桑皮纸,还有一小瓶用竹筒装的液体。
“这是……”
“我从鬼子实验室里顺出来的。”石云天拿起小竹筒,轻轻晃了晃,“一种化学药剂,无色无味,洒在粮食上,一两天内看不出异样,但三天后,粮食会开始发霉、变质,最后全烂掉。”
山洞里一片寂静。
王小虎瞪大眼睛:“云天哥,你……你连这个都会做?”
“原理不难。”石云天说得轻描淡写,“关键是怎么把药洒进粮堆里。”
“江兴楼后院守备森严。”周彭皱眉,“上次你们能进去,是趁乱,现在他们肯定加强了警戒。”
“所以不能硬闯。”石云天收起布包,“得有人带我们进去。”
“谁?”
石云天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洞口,望向德清县城的方向。
晨雾已经散了,县城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平静而安宁。
但在这平静之下,暗流正在涌动。
汪文婴来了。
带着汪家未竟的野心,带着伪政府残存的权力,带着对财富和地位的贪婪。
杀了老的,来了小的。
漏出的缺口,就得用合适的填补上。
就像那句话所说,杀一个汪精卫容易,但还会有一个李精卫、张精卫,或者无数个像汪精卫这样的人。
干掉了一个汪精卫,这又来了他儿子汪文婴,子承父业是吧…呵呵,历史有时候就是这样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