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吧,不过要盯紧,一旦失控,立即清除。”
“当然。”
两人不再说话。
厢房里只剩下茶水冷却的细微声响。
庭院中,纪恒看着戏班的人离开,心里乱糟糟的。
干爹的话在他脑子里回响,勇太、医书、血、伪装成村民的袭击……
还有那几个少年。
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他不知道。
风又起了,吹得廊下的灯笼摇晃。
纪恒紧了紧衣领,转身朝前院走去。
他需要好好想想。
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厢房的窗后,两双眼睛正静静注视着他的背影。
一场新的棋局,已经悄然落子。
只是这一次,执棋者甚至不确定,自己手中的这颗棋子,究竟会走向哪一方。
或许,连棋子自己也不知道。
纪恒的背影消失在廊下,心中波澜起伏。
少年尚不知自己已成两股意志角力的舞台。
德清的迷雾愈发浓重,前方道路,向左是深渊的甜美谎言,向右是荆棘的清醒血路。
他每走一步,都在重新描摹“真实”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