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在他眼中,石云天不是一个普通的战俘,而是一座尚未开采的金矿。
粗暴的手段可能会损坏这座金矿的“完整性”。
但他也明白藤田的焦虑。
时间不等人,前线的战局并不乐观,军部需要新的技术、新的突破。而石云天身上的秘密,可能就是那个突破。
“石君,”石井四郎换了个角度,“你想想,如果帝国掌握了你的技术,战争可能会提前结束,更先进的通讯设备能让指挥更高效,更精良的武器能减少不必要的伤亡,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石云天几乎要笑出来,用侵略者的逻辑来为侵略辩护,这真是……
“石井,”他看着石井四郎,“你知道我为什么造那些东西吗?”
石井四郎示意他说下去。
“因为我的同志们在山里,晚上看不见,只能用火把,容易暴露;因为传递情报要靠两条腿跑,很多人死在了路上;因为我们的枪打不远,打不准,每次战斗都要用命去填。”石云天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钉子,“我造那些东西,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让我的同志们能活下来,能打赢这场仗,能把你们赶出中国。”
他顿了顿,看向藤田:“至于你们想用我的技术去杀人……做梦。”
藤田的脸色彻底黑了,他猛地举起皮鞭——
“够了。”
石井四郎开口,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藤田的手停在半空。
“你先出去。”石井四郎对藤田说,语气冷淡,“我和石君单独谈谈。”
藤田瞪了石云天一眼,转身离开,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石井四郎和石云天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