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腕一抖,那封信如同飞刀般旋转着射出,“噗”的一声,钉在议事厅的桌案上,信纸犹自颤抖不已。
“这就是证据!”奥古斯丁指着那封信,声音尖利,“有人举报,你那刚回来的外孙,就是异端!这封信,是他联络其他异端的密函!卡西欧,物证在此,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华天佑此时正好踏入厅内,听到此话,目光如电般射向那封信。
那信件根本不是出自自己的手,分明是为了故意栽赃伪造的证据。
可此刻,那纸上却被用猩红的颜料涂抹了几处,伪造出了诡异的符号,硬生生被扭曲成了“异端书信”。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华天佑胸中怒火轰然燃起,那是一种被蝼蚁戏耍的羞怒。
“这纯属诬告!”
华天佑一步踏出,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径直走到桌案前,手指轻轻一弹,那枚钉入木桌的信纸便如蝴蝶般飘落,被他随手捏在指尖。
他目光如刀,直视奥古斯丁:“你们怎么证明这是我写的?就凭这几道涂鸦?还是凭你们信口雌黄?”
奥古斯丁被他看得心头一颤,但仗着身后有塞拉斯撑腰,色厉内荏地吼道:“大胆异端!竟敢质疑教廷的判断!来人,给我拿下!”
话音落下,数十名异端审问官如饿狼般扑了上来。他们身披黑甲,手持利刃,眼中闪烁着狂热与残忍的光芒。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天魔神宗的天魔君。
华天佑甚至连看都未看他们一眼。他只是轻轻抬起手,五指成爪,一股无形的气劲骤然爆发!
“砰!砰!砰!”
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审问官,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口吐鲜血,生死不知。
后面的人还未反应过来,华天佑的身影已如鬼魅般穿梭于人群之中。
只见银光一闪,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不过眨眼之间,那数十名不可一世的异端审问官,已尽数倒地哀嚎。
整个议事厅,瞬间变成了修罗场。
塞拉斯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手中的人骨念珠“哗啦”一声散落一地。
他看着满地打滚的手下,眼中终于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骇。
他本以为凭借教廷的威严和这群精锐的异端审问官,足以将这小小的马赛城翻个底朝天。
却万万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的武力,竟如此恐怖!
“好!好一个异端!”塞拉斯脸色铁青,声音因恐惧和愤怒而颤抖,“袭击教廷执法者,罪加一等!今日,我便亲自出手,将你这妖人镇压!”
塞拉斯怒吼着,摆出一副要亲自擒敌的架势。
他身为枢机主教,虽然武功不算高,但仗着教廷枢机主教的身份,从未有人敢对他动手。他以为,只要自己亮出身份,对方就会吓得跪地求饶。
然而,他错了。
错得离谱。
华天佑看着虚张声势的塞拉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敬意,只有无尽的嘲讽。
“就凭你?”
话音未落,华天佑身形骤然消失。
塞拉斯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巨大的力量便狠狠印在了他的胸口。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在厅内响起,令人牙酸。
塞拉斯整个人如同被攻城锤击中的破布袋,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墙壁上。
他张口喷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胸前的衣襟瞬间被染得猩红。
几根断裂的肋骨刺破皮肉,狰狞地裸露在外,剧痛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奢侈。
“你……你竟敢……”塞拉斯瘫软在地,指着华天佑的手指颤抖如风中残烛,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他堂堂枢机主教,作为英格列帝国的教廷最高负责人,何曾受过这等折辱?
“我不仅敢打你,”华天佑缓步走来,每一步都像是死神的倒计时,“我还敢杀你。”
华天佑眼中杀机毕露。他右手缓缓抬起,一缕银白的真气在指尖凝聚,寒光闪烁,足以瞬间洞穿塞拉斯的咽喉。
塞拉斯终于怕了。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他看着华天佑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在乎什么教廷,什么神权!他若想杀自己,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你……你不能杀我!我是教廷枢机主教!你杀了我,教皇陛下不会放过你的!整个英格列帝国都会成为你的炼狱!”塞拉斯语无伦次地嘶吼着,试图用身份来保住性命。
华天佑充耳不闻。他手腕微动,指尖的真气吞吐,杀意已锁定了塞拉斯的咽喉。
就在华天佑准备挥手斩下,将这祸患彻底抹除的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