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江里的水,只能顺着河道往前淌,哪有逼着水回头的道理?”
“那些怕丢了驿站差事的,何不换个念头?铁路通了,要修车站、管调度、查货物,哪样不要人手?只要肯学新本事,饭碗只会比从前更稳当。若只抱着旧手艺不放,迟早被时势甩在后头,哭都来不及。”
方明远声音朗朗:“人活一世,为官一任,该想的是怎么跟上脚步,把事办得更好,不是天天怕这怕那,拦着新东西露头。顺潮流者,才能成大事;逆潮流者,只会被浪头拍在沙滩上。这个理,难道还用多说?”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敲得不少人心头发颤。
那些先前为“分羹”吵嚷的官员,脸上多了几分愧色;便是死守旧制的,也被这“顺逆潮流”的道理堵得说不出话来。
殿内一时静了许多,只余下方明远立在中央,腰杆挺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