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患于未然,只盼着能从旁探出些蛛丝马迹,也好将此事的来龙去脉彻底查清。
不过几日,蒋瓛便又来到东宫,见了朱标,躬身禀道:“东宫,臣已查得些眉目。”
朱标抬眼:“讲。”
“吕氏近来确有异动。”蒋瓛压低声音,“臣派去的人瞧着,有几个江南口音的文士,借着探望的由头,去过她府上几回。这些人看着是寻常读书人,实则与江南的士绅往来密切,其中一个姓吴的,更是苏州大族的门客。”
朱标眉头微蹙:“他们见面时,可有异常?”
“每次都关着门说话,具体内容听不清。”蒋瓛道,“只是那姓吴的走时,府里的管事会交给他一个小匣子,瞧着沉甸甸的,不知装着什么。且这些人来去都极隐秘,多是趁着清晨或傍晚,从侧门进出,像是怕人撞见。”
朱标沉默片刻,指尖在案上轻点。
吕氏与江南士绅暗中往来,这节骨眼上,难免不让人想到朱允炆在高丽的事。
“继续盯着。”朱标沉声道,“看这些人还会来往多少次,那匣子最终送向何处。若能拿到实证,再好不过。”
蒋瓛应道:“臣省得,这就去安排。”说罢,便躬身退了出去。
朱标独自坐在案前,神色凝重。
吕氏这举动,究竟是她自己的主意,还是与朱允炆暗中勾连?此事牵连越广,他心里便越沉。
只盼着蒋瓛能尽快查个水落石出,也好早作处置。